当他问出这句话时,温妮就败下阵来了。“当然是朋友的。”
“那。。。。。。”谢霁州迟疑两秒后露出歉意表情,“哦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周到。”
温妮眨眨眼,没明白他突然道歉做什么。
只见男人下了车,绕过车头,打开副驾的车门,“请。”
温妮:“。。。。。。。。。。”
毫无拒绝的理由了。
温妮说了谢谢,弯腰坐上车,默默系安全带。谢霁州狭长的眼眸里的柔色晕染开,薄唇弯起弧度,关上车门,坐回驾驶座。
车子启动,温妮主动打开话题:“谢先生晚上没有别的日程安排吗?”
“你想约我?”
"。。。。。。。。"
这一问,导致平和气氛莫名走向暧昧。
温妮仔细回想他晚上有没有喝酒,但看他现在在开车,没道理酒驾。确定他没喝酒,转而又疑惑那他为什么说胡话?
空气安静数秒,谢霁州徒然道:“抱歉,是我自作多情了。是要回华庭苑吗?”
温妮这人改不了一个坏习惯,太过顾及他人感受和处境,平白会给自己增添情绪压力。
就好比现在。
刚才尴尬话题跳过,她嗯了声后再问:“谢先生不回去陪团团吃晚饭吗?”
“他去老宅陪他太奶奶了。”
原来如此。
“你晚上有别的日程安排?”这回是谢霁州问她。
“那倒没有,我还在休假中,今天的工作是临时的。”温妮如实回答。
其实这些,谢霁州都知道。见她肯与他坦白,谢霁州心里**起几分悦色。
他问:“会做陶制品?”
“会一点。”温妮没撒谎,确实只会一点。这还是在大学期间报的社团,学过两年就退出社团了。因为后面她专心在累积摄影经验上。
“能不能帮我个忙?”
闻言,温妮疑惑地抬头望向他,“谢先生想我帮什么?”
红绿灯正好停下,谢霁州回视,“谢丞言有个小泥偶,应该给你看过。”
温妮答:“嗯,小泥偶是他母亲亲自做给他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