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她差点以为他要……
傅时墨在她接过花的同时,顺手牵住她的手,捏了捏问:“你刚刚以为我要说什么?”
苏晚茵瞪大眼,抽手,却抽不回。
她耳朵发热,结巴:“没……没有以为什么。”
说完,她继续挣扎:“你快松手。”
傅时墨却一动不动,黑如点漆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
苏晚茵心脏一颤,对方却忽然松了手。
“早点休息。”
苏晚茵愣了愣,看着他偏开身子让开路,心底莫名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紧了紧手心,很快把那种怪异的情绪压下去,径直越过他上了楼。
走到楼梯拐角时,她不经意回头看了眼,却发现傅时墨还站在原地。
铁窗将细碎月光筛成银箔,簌簌落在他肩头,他逆着光,头低垂着,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他的神情。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掀起他额前的碎发,他抬眼看她,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苏晚茵摇摇头,转身回屋前又说:“你也早点休息。”
他轻“嗯”一声,笑了笑。
苏晚茵总觉得他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
后来她回屋后,留心着屋外动静,直到听见大门合上的声音,她才去洗手间洗漱睡觉。
第二天。
苏晚茵早早起床买了早餐回来。
刚进家门,楼上人就下来了。
她微微惊讶。
她已经够早了,六点起来,现在也才刚七点。
可想而知之前每天他多早起来做早餐。
“我出门跑步,正好带了早餐。”
傅时墨没说什么,洗了个手后,帮着她一起摆盘。
尝了一口后,他问:“这就是你说的那家味道挺好的早餐吗?”
苏晚茵忽然想到那天他幽怨不悦的眼神,反应很快道:“再好吃也没你做的好吃。”
傅时墨唇角微扬,满意了。
一顿饭吃完也才七点半,距离去医院还有段时间,她提议:“我自己坐公交去医院就好了。”
傅时墨皱了下眉。
苏晚茵望着他眼底乌青,随口说:“我正好看看最近大家穿衣风格,赶热潮设计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