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天色从廊檐外透进来,红得像淬了火的剑刃。
我一路扶着娘亲穿过回廊,她腿根还在打颤,袍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只裹了件外衫。
从石台到寝殿这段路,她腿心里滴出来的东西在石板上留下了一串浅浅的湿痕,被夕阳一照,亮晶晶的,像一串赖给所有人看的证据。
进了内门,我索性把她横抱起来。
她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住我的腰,那处湿软肥嫩的穴口正好压在我胯间鼓起的那坨上。
我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穴口上,随着走路的颠簸一下一下地蹭。
她穴里渗出来的淫水把我裤裆洇湿了一大片,热乎乎的。
“玄儿……”她声音软得不像话,两条手臂挂在我脖子上,“娘亲累了。”
“我知道。”我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鸡巴隔着裤子更深地顶进她腿心里那道湿缝,“不动你,就想贴着。”
她没再说话,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嘴唇贴着我的脖颈,呼出的气又热又潮。
推开寝殿的门,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窗棂外漏进来几缕残阳。
我抱着她直接上了床,自己跟着躺下去,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还贴在她腿心里,茎身挤在她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被穴口渗出来的湿意浸得滑腻腻的。
龟头蹭开阴唇,抵在穴口上,不往里塞,就那么挨着,感受她穴口嫩肉一紧一松地咬着我龟头前端。
她侧过身来,整个人缩进我怀里。
那张平日里冷得让满宗弟子大气都不敢出的脸,此刻正贴在我胸口上,嘴角弯着一道傻傻的弧度,眼角还挂着高潮后没褪尽的潮红。
别人可看不到这样的娘亲。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又碰了碰她的额头,嘴唇贴着她的眉心蹭了蹭。
她双手捧上我的脸,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沿着我的眉骨滑下来,然后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怀里拽,像怕我会跑了一样,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挤在我胸口上,软得让人脑子发昏。
“玄儿。”她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我的锁骨。
“嗯?”
“以后不许再一个人跑那么远了。”
我笑了一声。“娘亲不是追上来了吗。”
“那不一样。”她往我怀里拱了拱,一条腿搭上我的腰,穴口直接压在茎身上,湿漉漉的阴唇贴着青筋突突跳的柱身,“万一……万一娘亲没赶上的话……”
“赶上了。”我把她搂紧,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手顺着她的背滑下去,握住她肥厚的臀肉揉了一把,“娘亲每次都赶上了。每次我硬得不行的时候,娘亲就到了。”
她被我揉得闷哼一声,抬起脸瞪了我一眼,眼角湿漉漉的,那眼神又羞又恼,却让我的鸡巴在她腿心里猛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穴口下意识地夹了夹,脸上那层薄怒一下子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红。
“小混蛋。”她咬着嘴唇,又把脸埋回我胸口。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小话。
我说在荒云泽碰到的那个周老瘸,说他瘸了一条腿还跑得比兔子快;说那个婴变期魔修被我斩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
她被我逗得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那笑声软绵绵的,跟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剑宗宗主判若两人。
“你还笑,”她抬手指戳了戳我胸口,“差点把命丢在那里。”
“那不是给娘亲长脸了吗。”我握住她的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她抽了口气,没抽回手,只是看着我,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画了几道银白的细线。
她的手从我嘴里抽出来,重新环上我的脖子,把我拽下去,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哑。
“娘亲不要脸,要你。”
我脑子里那根弦一下子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