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却已经从她肩上滑下去,隔着那层随时能脱掉的睡衣,先抚过锁骨,再覆上胸口,掌心转着圈揉。
苏晚的声音立刻抖了一下。
手继续往下。
腰,小腹,然后探进睡衣下摆。
副歌开始的时候,她已经明显跑调,尾音发软,像被那只手掐断。
调解师边唱边用指腹隔着布料按她腿间,偶尔真正贴上皮肤。
苏晚把话筒握得很紧,歌词漏了两个字,第三个字出来时已经不像唱,更像哼。
五个女人在旁边看着,有人笑出声,有人给她倒酒。酒杯碰到她唇边,她喝了一口,呛到,正要偏头,调解师的手指加了力。
最后那句她没有唱完。
呻吟先从喉咙里溢出来,短促,压抑,还带着没咽下去的歌词。
话筒里把那声音放得更大,包间的音响把它弹到四面墙上。
苏晚想把话筒放下,手腕被按住,只能继续对着麦克风漏出那些已经完全跑调的气音。
她要到了。
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唱歌,腰往前送,睡衣下摆皱成一团,腿夹紧又被他的手分开。
就在那一下要涌出来的时候,手指抽走了。
音乐还在响,苏晚的身体空空地弹了一下,没能落下,只剩又急又湿的喘。
她的眼睛睁着,里面有一瞬间近乎恳求,随即又被羞恼盖住。
林彻也在那一秒里空了一下。
不让她去,比让她去更难受。像故意把人吊在门槛上。他听见自己骂了一句很轻的脏话,屏幕却没有暂停。
“停。”
调解师把话筒放到一边,开始解她的衣服。
动作不急,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剥。
苏晚下意识抓住衣襟,往里缩,像还想把那层薄布留住。
他看了她一眼,从沙发靠垫后面抽出一条细鞭。
鞭子只抽了一下。
落在大腿外侧,声音清脆。
苏晚整个人一颤,叫声短促,手指立刻松开。
脸上的红一下子从耳根烧到脖子,不是情欲那种红,是被当众逼着脱的红。
她自己把睡衣从肩上褪下去,布料滑到脚边。
五个女人还站在旁边,有人吹了声口哨。
包间镜子里,她全裸的身体被灯带照得很清楚,乳尖还因为刚才没完成的高潮紧紧挺着。
“去。和她们一起跳。”
苏晚摇头,幅度很小。
鞭子抬起来,没有马上落下,只是点了点她的小腿。
她只好走过去,站进那五个已经脱光的女人中间。
音乐换了更快的鼓点。
别人会摆腰、会转、会把胸送出去,她不会,只会僵着,手不知道放哪,脚步也乱。
鞭子开始调整动作。
抽在小腿,是让她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