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她连爬都爬不上去。
脚在沙发边缘试了两次,腿抬到一半就抖,手臂没有力气,最后只是撑着他的大腿喘气。
薄薄一层汗把刚被灯照热的皮肤弄得发亮。
她自己也知道上不去了。
那个认知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肩膀塌了,不是解脱,是一种被当众量出界限的羞。
调解师看了她一眼,把裤子重新提起。
“这个放弃。不是今天的重点。”
五个女人明显松了口气,随即把她按到镜子前的椅子上。
化妆包摊开,灯带调亮。
不是立刻动手,而是围着她讲。
一个先指着她的眼窝,教她怎么画浓烟熏,刷子在她眼皮上示范两笔,再把镜子转过来让她自己看哪里深、哪里要晕开;一个教艳红唇,告诉她唇峰怎么勾,涂到一半让她自己拿着口红补完;一个教贴闪片,说贴在眼尾会让人看起来更会笑;一个教把眼线拉长;最后一个只教她一层亮晶晶的唇油,说这种最适合“被人盯着看的时候”。
苏晚的手有些抖,画得不好,妆面花过一次,被握住手腕重来。
每教完一种,就让她对着镜子念一遍步骤,再拍照,再卸,再画下一种。
她坐在那里,眼神空,可嘴巴跟着重复那些词:眼线、唇峰、闪片。
像在学一门她从前从不需要的功课。
林彻听着她用沙哑的声音念“唇峰”,忽然想起她在家里化妆从来只擦一层面霜。
纹身贴纸是一边讲妆一边贴上的。
锁骨一朵小花,小腹一行字,左乳侧面一颗心,大腿根一条细蛇,后腰一个图案。
女人把贴纸放到她手心里,先教她怎么对位置、怎么用水按边,再按住她的手,让她自己把那一层膜揭掉。
苏晚低头看见小腹那行字,脸红了,想撕,手腕被按住。
“先留着。这是今天的作业。”
妆教完,贴纸也服帖地贴在皮肤上。
镜子里的人已经不太像早上那个只穿薄睡衣、刚从箱子里被牵出来的苏晚。
调解师看了眼时间,拍了拍椅子:
“跪好。戴上眼罩。”
世界一暗,她的呼吸立刻乱了。
五个女人把她围在地毯中央。
第一次是试探:有人从前面用嘴含住她的乳尖,有人把一截假阴茎抵上她还湿着的穴,慢慢推进去。
她痛,也湿,身体往前逃,被按回来。
嘴里被送进另一根假的,含不住,涎水顺着下巴掉。
调解师站在她正面,解开裤子。
“一边含。不要停。”
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跪不住。
身下换了一根更深的,有人用舌头去舔她被撑开的地方,有人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腿间。
她前面给调解师含着,后面又被顶得往前送,呻吟全变成含糊的呜咽。
高潮来的时候腰塌下去,被两双手架着继续。
她看不见,只能感觉自己在被轮着使用,五张嘴,五根假东西,五个不同的节奏。
每一次刚适应,就被换到下一边。
第五次结束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