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水一直挂着,可她已经不为此慌。
丁字裤里的东西维持中低档,足够让她始终湿着,不够把她立刻再送上去。
她又去了一次,很轻,轻得只是腰一软,舌头仍在模型上走完那一圈。
调解师看着电脑,把最后十分钟的波形放大给镜头——也就是给林彻——看:两条平滑弧,几乎重合。
“四小时。过了。”
林彻看着那两条弧,心里那句“她不是在忍受,她是在学会”落得很完整。
学会之后,人还在不在,已经不是他能问的问题。
问了也没有人回答。
直播里只有功课。
功课结束,人还跪着,唇还肿着,脸上还是苏晚。
调解师解开链子,自己坐到她面前,分开腿。
“真的。蛋,后面。过了就停。”
苏晚蒙着眼,头埋下去。
先是囊袋被她含进温热的口腔,舌头仔细托着,像托上午那根木头一样稳,也像刚在模型上打磨过四小时的那种稳;再被按着后脑转到后面,鼻尖抵着,舌面一下一下舔过,绕,浅探,退。
她做得很稳,稳得近乎专心。
调解师的呼吸终于不像讲课时那么平,按着她的头发,射在她脸上。
白浊落在眼罩边缘、鼻梁、唇上,有一些进头发,有一些挂在那对更沉的胸上。
她的脸就那样脏着,却仍旧是苏晚的脸——眉、眼、那颗他结婚时在红盖头下见过的唇。
两种认知叠在同一张脸上,把他钉在椅子上。
“过了。”
链子收回一截,却没全解。
她被牵着,在镜头前爬了一圈。
钩子随着爬行顶她,丁字裤里的东西还在低档震。
爬回原处,一边眼罩揭开。
光线刺得她眯眼。
那只眼睛红,湿,对不准焦点,可还是苏晚的眼睛。
她对上摄像头,也就是对上林彻。
嘴唇动了动,声音哑:
“……我在。今天……过了。”
调解师对着镜头,像做阶段汇报,每个字都清楚:
“林先生,今天可以记一笔。含、囊、后面都达标了。上午木头,下午模型和真人,高潮的时候嘴也能稳住,这不是每个对象第三、四天就能做到的。四小时波形从乱线收到双弧,说明身体已经记住了。配合度上来了。嘴比第一天软,腰比第二天听话,胸也会越来越沉。脸很干净,一教就会。明天按摩和局部调整,后天综合。你再等两天,回家就能明显感觉到差别——脸、嘴、胸,都会不一样。她今天表现很好。听话,也漂亮。”
林彻把这些词一个一个接住。
听话。
漂亮。
学得快。
双弧。
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