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跪着。膝上是草和沙。胸还在起伏。乳尖湿。嘴角也湿。脸上没有要回家的神气。静得不像要回家,像还在等下一声哨。
林彻坐在电脑前,红着眼睛,看着这张空着的、微微张着嘴的脸。
明天十二点。
停车场。
这句话还没发出去。
发出去之前,还有床上那一根假鸡巴,还有穴上的电。
红牛的铝罐已经在调解师手里。草地上的课,到这里停。
红牛的铝罐抵上她的唇。
她还跪在草上,膝上全是草汁和沙,胸还在起伏。
罐口一斜,气泡冲上来,她眯眼,眉皱一下。
皱的只是苦。
苦写在鼻翼轻轻皱起的那一道纹里,写在被冲得发红的眼尾。
她仰头灌。
喉结一下一下滚。
一罐见底的时候,唇边挂着一点褐,她没有擦。
没有手可擦。
手还垂在身侧,垂着等下一句。
中午的浅盘没有出现。
肚子是空的,空被气泡顶住,顶出一声很轻的呃。
呃完她把嘴闭上。
闭上的神情像把饿也当成指令咽下去。
“直接下一项。”
链子一紧。
她爬回屋里。
草还粘在膝上,沙还粘在乳尖上,进屋的光比花园暗,暗得她的眼睛过了一秒才适应。
适应的时候瞳仁放大,放大的那一秒里神情是空的,空完才看见那张换过垫的床,和床中央立着的假鸡巴。
大腿和小腿被对折。
小腿贴紧大腿,膝弯吃紧,绑带一圈圈勒进去。
这个姿势让她没法伸直,也没法并拢。
双手被交叠着放到颈后,肘打开,胸因此完全挺出。
那对更沉的乳对着天花板,乳尖还带着沙和一点干了的白。
腿心完全敞开。
敞开的时候她的脸微微侧,侧着不看自己的下身,眼睛盯着床垫的纹。
盯着的下颌绷着。
绷着的是最后一点不肯看自己的羞。
羞已经很小。
小还在。
小穴外侧贴上电击片。
一条细带勒过阴唇两侧。
指示灯亮起来,亮在她腿间,也亮在林彻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