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荔被操得几乎要喘不过气,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在他耳边轻喘:
“……嗯……好深……再用力……操深一点……”
欧阳晨一边凶狠地操着她,一边贴在她耳边低声调笑,声音又坏又色:
“学姐,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在办公室里操?刚才那个人就在门口,你被我舔得直流水,还敢让我继续……你胆子也太大了……”
他说着,腰部发力更快更猛,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最敏感的点上,撞得她身体不断往后滑。
秦荔被操得眼角都红了,却依旧死死咬着他的肩膀,声音又软又哑,只敢用极轻的鼻音哼:
“……闭嘴……继续……再快一点……我要……”
欧阳晨低低地笑了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换成站立后入的姿势,更加凶狠地向上顶撞。
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沉闷响亮,却始终被两人刻意压低的喘息和刻意压抑的娇吟包裹着。
欧阳晨把秦荔抱得紧紧的,双手托着她圆润的臀部,让她整个人悬空坐在自己腰上,粗长坚硬的性器一下一下凶狠地向上捅进她湿热紧窄的小穴里。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顶到最敏感的花心,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
秦荔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咬着他的肩胛骨,极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她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穴内不断收缩,湿热柔软的嫩肉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他的肉棒。
“学姐……你里面好烫……吸得我快要忍不住了……”欧阳晨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坏笑,声音又轻又贱,“我今天……想射在里面……可以吗?”
秦荔浑身猛地一颤,穴内明显收缩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耳尖却红得几乎滴血。
欧阳晨懂了。
他嘴角勾起一个压抑不住的笑意,抱着她的腰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她的深处,每一下都直顶到子宫口,撞得她身体不断发抖。
“……嗯……嗯……”
秦荔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她咬着他的肩膀,声音又软又哑,几乎要化成水:
“……轻、轻一点……会被听到的……”
“听不到的……”欧阳晨故意贴着她耳朵,喘息着低声哄骗,“学姐,你就叫两声给我听听……我想听你叫……”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把角度调整得更刁钻,让龟头每次都重重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秦荔被操得几乎站不住,腿软得厉害,只能死死缠住他的腰,身体像藤蔓一样紧紧贴着他。
两人越战越激烈,肉体拍打的声音越来越沉闷响亮,办公桌都在轻微摇晃。
秦荔忽然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原本强势冷艳的眉眼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水光,变得温润而娇软。
眼尾泛着粉红,唇瓣微微张开,不断溢出压抑到极致的轻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