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氏最多还能撑二十七天。”
裴聿珩垂下眼。
手机屏幕重新亮起。
周叙继续道:
“岑小姐已经没有其他融资渠道了。”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雨水落在车顶。
隔着玻璃和车身,传进来时只剩下一层模糊的闷响。
裴聿珩听不真切。
他却忽然想起九年前。
也是这样的雨。
旧艺术楼。
昏暗的琴房。
门被打开。
少女蹲在他面前。
她不知道。
从那扇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开始。
他就再也没想过让她离开自己的世界。
九年。
太久了。
久到他已经学会怎样耐心等待。
也学会怎样让一家公司一点一点失去选择。
盛远。
华庭。
鼎新。
恒盛。
所有她能够走的路。
都在过去两年里,被他一条一条提前计算。
封死。
而今晚。
她终于第一次站到了他面前。
问他——
包括岑氏?
裴聿珩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