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声音终于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泄出来。很轻,很短,像被掐断了尾巴的猫叫。
裴聿珩的手指没有停。
一只手揉着她的胸,拇指反复碾过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另一只手在她腿间,两根手指已经滑进去了,被湿热的内壁紧紧裹着。
他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弯曲,指节刮过某一处。
她的腿开始抖。
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抖。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是小腹在收缩,是整个下半身都在往他手指的方向送。
水声越来越大。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压不住。
他忽然收回手。
岑照微睁大眼,眼底已经蒙了一层水雾。她的身体悬在半空,差一点就要到了,却被他硬生生掐断。
裴聿珩从水里站起来。
水哗啦啦地从他身上淌下去。白沫顺着胸肌的线条往下滑,滑过腹肌,滑过——
她看见了。
水下的部分,现在全在她眼前。他硬了。勃起的性器贴着小腹,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跨出浴缸,赤脚踩在地上,然后弯腰,把她从水里捞出来。
她被他打横抱着,水滴滴答答地淌了一路。他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走廊,走进卧室。
卧室没开灯。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路灯光透进来,昏黄的,在床单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光斑。
他把她放在床上。
床单是深灰色的,她的身体在上面,白得晃眼。湿漉漉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水渍洇开一片。
他压上来。
他的身体很重,很热。胸口贴着她的胸,小腹贴着她的小腹。他硬着的那一处顶在她腿根,烫得她发抖。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脖子。
不是吻。
是咬。
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皮肤,碾了一下,然后松开。
嘴唇沿着颈侧往下,锁骨,胸口,乳沟。
他的舌头舔过她的乳尖,那粒早就硬了的东西被他含进嘴里,舌尖抵着,一下一下地拨。
岑照微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是湿的,凉丝丝的,从她指缝间滑过。
他的唇继续往下。小腹,肚脐,髋骨。然后停在她腿间。
他的呼吸喷在那一片湿透了的软肉上,热的。她下意识地想合拢腿,被他两只手按住膝盖,往两边压开。
他埋下头。
舌头的触感比手指更软,更湿,更烫。
舌尖沿着那条缝隙舔过去,从下往上,缓慢的,用力的。
舔到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时,他的嘴唇包上去,轻轻一吸。
岑照微叫出来。
这一次没有压着。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带着哭腔,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
他的舌头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