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隔绝了所有可能撞到她的人。
有人上来寒暄。
“裴总。”
“裴太太。”
裴聿珩只是微微颔首。
直到有人端着香槟过来时,他才伸手替岑照微挡了一下。
侍者立刻会意,把酒换成果汁。
岑照微看了他一眼。
“我今天可以喝一点。”
裴聿珩拿出手机。
【昨晚胃不舒服。】
岑照微:“……”
“我就说了一句。”
手机上很快又多出一行字。
【我记得。】
她看着那三个字,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能无奈地弯了弯唇。
“行。”
“听裴先生的。”
裴聿珩收起手机。
唇角很轻地翘了一下。
只有岑照微看见。
慈善拍卖开始前,裴聿珩被几位商界前辈请去谈事情。
岑照微一个人坐在休息区。
她以前和这里的不少人都认识。
只是岑家破产之后,有些关系自然淡了。
有人看见她,仍旧会客气地打招呼。
有人则远远看上一眼,转头继续说话。
岑照微早就习惯了。
她低头翻着拍卖册。
今晚有一幅十九世纪的欧洲油画。
保存状态很差。
右下角甚至有明显的颜料剥落。
她看得认真,没注意到旁边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
“岑小姐。”
一道女声响起。
岑照微抬头。
对方是季家的二小姐,季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