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拿出一支粉底液,用海绵扑轻轻拍打在我的脸上,动作熟练而细致,“要遮住你的胡茬,这样看起来才像女人嘛。”她笑得甜美,眼睛弯成月牙,我却觉得脸烫得要命,妈的,我一个大男人,竟然被涂粉底!
然后,晓钰开始给我画眉毛,用眉笔细细勾勒,嘴里念叨着:“眉毛要细一点,挑高一点,这样显得妩媚。”她画完后,又拿出一盒眼影,用刷子在我眼皮上涂抹着棕色和粉色的混合色调,“眼妆要浓一点,显得眼睛大,女人味十足。”她一边说一边靠近我,热气喷在我脸上,让我心猿意马。
接着,她用睫毛膏刷了刷我的睫毛,还贴了假睫毛,眼睛瞬间变得忽闪忽闪的,连我自己看了镜子都觉得陌生。
最后,她拿出一支鲜红的口红,轻轻涂在我的嘴唇上,湿润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她笑着说:“老公,你的嘴唇涂上口红真性感,待会亲你的时候肯定更带劲!”
化妆完成后,萌萌拿来一身女式情趣内衣,黑色蕾丝的胸罩和丁字裤,旁边还配着一条短到几乎遮不住屁股的透明纱裙。
她咧嘴一笑,眼睛里满是戏谑:“李畅,穿上这个,老子保证你骚得冒泡!”我看着那堆布料,心里又是一阵挣扎,妈的,这他妈也太暴露了,穿上跟个婊子似的!
可她们俩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我,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脱光衣服,换上了那套内衣。
胸罩的蕾丝勒得我胸口有点紧,丁字裤的细带卡在屁股缝里,凉飕飕的触感让我不适应,但也莫名地兴奋。
萌萌帮我调整了胸罩的位置,笑着说:“操,李畅,你的胸虽然平,但穿上这个也有点形状了,真骚!”晓钰则帮我套上那条纱裙,裙摆短得刚盖住屁股,稍微一动就露出丁字裤的边缘,她拍了拍我的屁股,娇笑:“老公,你穿女装真好看,屁股翘得跟个女人似的,待会我们俩要好好玩你!”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样子,脸红得像滴血。
妈的,镜子里的人完全不像我,涂着红唇,眼睛画得妖媚,穿着蕾丝内衣和短裙,活脱脱一个骚货模样。
我心里既羞耻又兴奋,阴茎不自觉地硬了,顶着丁字裤,轮廓明显。
萌萌从后面抱住我,手滑到我的裤裆,轻轻揉捏着,吃吃地笑道:“李畅,你硬了,穿女装果然让你兴奋!来,老子现在就肏你这小骚货!”她的鸡巴已经硬挺,隔着热裤顶在我的屁股上,让我心跳加速。
晓钰也爬到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假阴茎,戴在自己身上,笑着说:“老公,我也来玩你,两个鸡巴一起肏你,保证你爽上天!”她的假阴茎是紫色的,表面布满颗粒,看起来异常狰狞。
我心跳得像擂鼓,既害怕又期待,妈的,被两个女人同时肏,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萌萌直接把我按倒在床上,让我趴着,屁股高高翘起。
她掀开我的短裙,扒下丁字裤,露出了我的屁眼,手指涂上润滑油,轻轻探进去,冰凉的触感让我一颤。
她低声笑:“李畅,你的屁眼真紧,穿上女装更骚了,我要肏爆你!”她的手指扩张了几下后,抽了出来,换成她那根粗壮的鸡巴,龟头抵在我的后庭,缓缓推进。
剧烈的胀痛感再次袭来,我咬着牙低吼:“操,慢点,疼死了!”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屁股微微扭动,像是在求她插得更深。
萌萌动作放慢,阴茎一点点没入,直到完全填满我的后庭,龟头顶到深处,带来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她扶着我的腰,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电流般的刺激让我全身酥麻,嘴里不自觉地呻吟:“啊……操,爽……深点!”萌萌低笑一声,拍了拍我的屁股,粗俗地说:“操,小骚货,叫得真浪,穿女装果然不一样,我要干死你!”她的抽插逐渐加快,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肉体碰撞的声音淫靡而刺耳。
晓钰则爬到我身前,跪着抬起我的头,让我直视她那根假阴茎,娇笑着说:“老公,舔舔我的鸡巴,待会我也肏你!”她的语气下流而直接,我咬了咬牙,低头含住那根假阴茎,塑料的触感有些冰凉,但表面涂了润滑油,滑腻腻的。
我用舌头绕着舔弄,模仿着给萌萌口交的动作,晓钰低声笑:“操,老公,你真会舔,穿女装嘴都变骚了!”她扶着我的头,假阴茎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没过多久,晓钰抽出了假阴茎,爬到我身后,和萌萌一起调整姿势。
萌萌继续从后面肏我的屁眼,晓钰则让我翻了个身,躺在床上,双腿大开,她用假阴茎对准我的屁眼,和萌萌轮流抽插。
两根鸡巴交替进入我的后庭,带来双倍的胀满感和快感,我脑子一片空白,嘴里喊着:“操,爽死了……两个一起肏我……干死我吧!”我的声音沙哑而浪荡,穿着女装的身体在她们的抽插下颤抖,阴茎硬得几乎要爆炸。
萌萌和晓钰动作越来越快,房间里充满了呻吟和碰撞声,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下,蕾丝内衣被汗水浸湿,紧贴着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萌萌低吼着射了,热流灌进我的后庭,带来一种被占有的满足感,而晓钰则继续用假阴茎抽插,颗粒摩擦着我的内壁,让我高潮迭起,阴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喷射而出,精液洒在纱裙上,湿漉漉的。
事后,我瘫倒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萌萌趴在我身上,媚笑着说:“李畅,穿女装被肏的感觉不错吧?以后我天天给你打扮成小骚货!”晓钰则亲了亲我的脸颊,咯咯笑:“老公,你真浪,穿女装比我还骚,接下来我们得把你调教得更听话!”我没好气地骂了句“操,闭嘴”,可心里却无法否认,这种被打扮成女人、被彻底征服的感觉,确实让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