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搅动着,慢慢扩张我的入口,我能感觉到那灼热的疼痛混合着一种奇怪的快感,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适应,甚至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期待。
“别……别这样,何大叔!”我喘息着,汗水顺着额头流下,但他的手指越来越深入,搅得我里面发麻,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哈哈,你硬了,李律师。看来你这精英也他妈贱得不行!”他低声说,然后抽出手指,对准好他的阴茎,慢慢顶了进去。
进去的那一刻,剧痛让我几乎叫出声来,他的阴茎粗大,挤开我的肌肉,深入进去,带来一种被撕裂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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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操!”我低吼,身体弓起,但被绳子拉回,动弹不得。
他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有力,“啪啪啪”的声响回荡在房间里,他的阴茎在我的屁眼里进进出出,每次插入都像要撕裂我,带出阵阵痛感,但渐渐地,痛感开始被一种异样的快感取代。
每当他的龟头顶到深处,刺激到敏感点时,我的全身都会酥麻,鸡巴硬得几乎要爆炸,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身体不自觉地开始迎合他的节奏。
“你他妈喜欢吗?像这样被我儿子肏时,是不是也这么爽?”他的对话越来越下流,一手抓住我的阴茎用力揉捏,带来双重刺激,让我忍不住哼出声。
“嗯……别停!”我脱口而出,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支配的快感。
抽插持续了十几分钟,他加快了节奏,喘息着,低吼道:“射给你看,你这贱货!”最终,他猛地一挺,热流灌入我的后庭,带来一种被占有的满足感,混合着疼痛和快感,让我全身颤抖。
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抽动了几下,确保每一滴都射进去,然后拔了出来,喘着粗气,坐在我的胸口上。
他的鸡巴还半硬着,散发着一股腥臊的气味,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带着精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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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笑一声,强硬地命令道:“张嘴,含着老子的鸡巴,接好了!”
我心跳加速,羞耻感几乎让我无法呼吸,但身体却无法反抗。
我张开嘴,嘴唇颤抖着含住他的鸡巴,残留的精液腥臊的味道冲进鼻腔,让我头晕脑胀。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尿液直接灌进我的嘴里,带着一种刺鼻的味道,冲得我几乎窒息。
我试图挣扎,但被他按住头,无法动弹,只能被迫吞咽,尿液顺着嘴角溢出,滴在我的胸膛上。
羞耻感让我几乎要崩溃,但身体却涌起了一阵奇特的快感,鸡巴在这种极端羞辱下硬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热流洒在自己的小腹上,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何军低笑一声,用鸡巴拍着我的脸,嘲弄道:“操,李律师,你他妈真是个天生贱种,喝尿都能高潮射精,真他妈下贱!”他的声音粗俗而充满轻蔑,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
我瘫倒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尿液和精液的味道交织,让我感到一种无尽的羞耻,但快感却真实得无法忽视。
完事之后,何军悠闲地躺在床上,点了一根烟,吐着烟圈,眼神里透着几分满足和冷酷。
我抽泣着,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低声哀求:“何大叔……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羞耻和恐惧交织,几乎让我崩溃。
何军吐了个烟圈,伸出手大力蹂躏着我的奶头和阴茎,带来一种混合着痛感和快感的刺激,低声冷笑:“小婊子,明天还是这个时候,把你媳妇也带来,记得带一身女装,否则的话,你猜哪家媒体会第一个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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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刺进我的心里,我的心顿时凉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晓钰……他竟然要连晓钰也拖进来?
我无法想象她知道这一切后的反应,更无法想象我们夫妻俩一起被何军羞辱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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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和绝望交织,我低声抽泣,声音几乎哽咽:“何大叔……求您别这样……我……我会照办,但求您别伤害她……”何军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眼神里透着几分戏谑:“伤害?老子只是想玩玩你们这对贱货,表现好点,老子自然会保密。滚吧,明天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