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发现程佳秀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给大家斟酒,只当他是觉得反复起身累了也没说什么。
以及他和程愫萩挨得越来越近,两个人时不时还靠在一起低声交流。
“姑姑,抬一下屁股。”
“你疯了?!”程愫萩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的声音回他,细小中隐隐带着些兴奋。
好在他们现在这个位置靠墙,本身就不易惹人注目,加上大家现在喝得正在兴头上,这让程佳秀手上动作越发放肆起来。
原本只是隔着一层布料蹭蹭鼓涨的阴阜,现在,他想实实在在感受那两片软肉在手里蠕动的触感。
正打算要不要强行钻进去内裤时,来自姑妈肥厚丰臀对手掌的压力骤减,程佳秀了然于心,顺势勾住内裤边缘往前一拉。
程愫萩还故意去夹离自己最远的一道菜,还要翻找一下假装没有品相好的,实际是挤出充裕的时间方便侄子动手。
用手拖着姑妈的一瓣肥臀,结果没想到他整只手竟然直接陷进了姑妈臀肉里,程佳秀又揉又捏,把主要进攻方向都抛之脑后了。
“……往里面点。”程愫萩倒了一小杯酒,柔荑挡在瑶鼻下方,小声中带着一丝命令,她的脸有些发红,不知是不是喝了酒导致的。
程佳秀再次观察了一圈其他人的反应,瞅准时机把手从姑妈肥臀下面抽出,直接解开旗袍最下面那颗纽扣,顺着摸进大腿内侧,很快找到了源头,那里已经有了湿意,并散发着热息。
姑侄二人沉浸在当众淫乐的世界里,旁若无人进行原始级别的互动。
“秀秀,我记得你是文科生吧?”二婶抿了一小口酒,借着微醺醉意开口,“想好毕业志愿填什么专业没有?你是文科生应该听过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这句话吧?”
程佳秀并指在姑妈软糯嫩滑的甬道快速进进出出,听着她呼吸越发急促,等程愫萩高潮即将来临之际,却突然一把抽出手。
程愫萩错愕之际,转头埋怨看了他一眼。
看向程佳秀的并不只程愫萩,还有桌上其他亲戚,他们也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眼神在大家脸上随意扫了扫,程佳秀把亲戚们的表情尽收眼底,想了想缓缓开口,“如果一块表走得不准,那它每一秒都是错的。但如果它停了,那它一天至少有两次是对的。”
“我的意思是,清醒的停留胜过盲目前行。我们总被催促着,要快一点,要赢在起跑线,要赶在所有人前面,尽可能碎片化时间让活着的每一秒都有意义。却忘了偶尔停下来,看看自己是否还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那些看似停滞的时光,不是浪费,而是积蓄力量,校准方向,蛰伏,等待厚积薄发。人生的很多圆满,本就藏在半途而废里。”说到这,他看着姑妈,给了对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些没写完的字,没说尽的话,都是生活温柔的止损。与其在错误的方向上狂奔,不如在正确的路口稍作停留,等风来。”
“我愿意为自己的选择买单。虽然也经常扪心自问,假如再来一次,我还会作同样的选择吗?答案是即使再来哪怕一千一万次,我依然会这么选。”
“我偶尔也会怀疑自己的眼光,但是,我也知道,人不可能每一步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回头看不是为了指点当时的自己,而是告诉自己,相信所走之路,所遇之人,所留之遗憾,皆为最好的。”
所有人都自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静地听程佳秀一个人说话。他的声音尚显稚嫩,听上去纯净而且空灵。
黄萦歌看向宝贝儿子,眼中满是赞许和肯定,如果不是怕打扰到他,几乎忍不住就要抱着程佳秀亲上一口。
“事实是,人会不自觉的,去美化那些当时自己未选择的路。”
“花儿从不因为开得早晚失去美丽,人也一样,不会因为年龄大小失去光芒;我们总被年龄绑架,被世俗规训,被灌输在什么年纪该做什么事,什么阶段该活成什么样,那是人生的统一标准吗?可我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产品,按部就班只是其中一种而不是唯一活法。”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除了二婶,他知道还有不少亲戚背地里打心底看不上文科生。
如今,程佳秀展示出口成章的能力给了不少人小小的震撼。
略显稚嫩的清秀脸庞,空灵嗓音不徐不疾说出的文字却直击灵魂深处。
此刻,他们看向黄萦歌,目光中不由自主多了一丝敬佩,他们想当然认为这是黄萦歌教导有方的功劳。
程佳秀说完,众人意犹未尽,沉浸在言语带来的震撼无法自拔。
二婶转头又对堂哥开始了说教。
吃过年夜饭,程佳秀领到了小辈中最大的那一份红包。时间还早,他找了个理由脱身带着程佳颖到街上闲逛。
走在路上,程佳颖频频偷偷转头看他。
“怎么啦?我脸上长花了吗?”
自己“偷窥”行为被察觉,程佳颖完全不在意,反而要求表哥抱着她走路。
“你这么重的喔?”小萝莉身子软软糯糯的,程佳秀像小时候那样把她抱起来掂了掂,故意吓唬她。
程佳颖目的已经达到,哪还管表哥说了什么。
路过一家超市的时候,程佳秀看到门口挂了一张活动牌子,借口抱不动小萝莉直接买了一辆玩具汽车,把程佳颖高兴地不得了。
街上到处是搞活动的商家,两个人这也逛逛,那也转转,只要是表妹看上眼的玩具,程佳秀都毫不犹豫满足她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