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在台下同学的热情尖叫声中,慢慢进入尾声。
介绍压轴表演的时候主持人卖了个关子:“接下来出场的人可是一位重量级人物,这是她在我们学校近十年以来,除了上课,第一次在公众场合路面哦。”
台下的众人都是一脸懵逼,上课?
难道接下来出场的是位老师?
刚提起的热情立马又降下去了,老师哪有学姐学妹好看,有小蛮腰吗?有翘臀吗?
这是一场热情澎湃的舞会,从开场伊始就极尽诱惑与挑逗,没想到压轴表演却是一场清清淡淡的个人演出。
当余清词穿着一条质朴简约的白裙坐在舞台中央的高脚凳上时,顿时打破了一切质疑,就算她身上那条裙子有些不合时宜,也难以阻挡她身上那份仙女的气质,台下惊呼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余清词不为所动,通红的眼睛在台下不断寻视,和我的眼神对上后,她就把眼神拉回去了,然后闭上了眼睛,似乎在调整情绪。
我则是死死的盯着她,我认识那件衣服,家里有她穿着那件衣服抱着我的照片。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调整好情绪,轻轻的开口了。
没有独白,只是轻轻的吟唱。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
并不简单如呼吸
你真的希望你能厘清
若没交心怎么说明
我真的爱你
句句不轻易
眼神中飘移
总是在关键时刻清楚洞悉
他的不坚定
配合我颠沛流离
死去中清醒
明白你背着我聪明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
不只是如影随形
……”
我能听出她嘶哑的声音中压抑的情感,那是一份对我的爱,可我不明白,既然爱我为什么要抛下我?
这世间还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能够阻挡一个母亲对儿子的陪伴吗?
我没有心情在继续听下去,我提前离场了。
刚走出体育馆,就迎上了尚娣那嘲讽的眼神:“哟,这不是陈默吗?上外禁欲女神第一次登台唱歌你竟然提前离场了。”
我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主动和我搭话。
纵使我们天天在图书馆碰面,除了那天在黄浦江偶遇之外,我们之间从没说过一句话,甚至连一个眼神交流都少有。
“上车。”她似乎不在乎我有没有理她,只是发号施令。
“去哪?”
“喝酒。”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