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一转,又指向那块表:“还有这个!孙红梅,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温知青偷了你的表吗?这表咋从你身边搜出来?!”
李婶子也义正言辞,护着温莞。
“真是贼喊捉贼,不要脸!”
林铁山一挥手,示意老王头将罪证拿下去。
“孙红梅,钱贵!现在人赃并获!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孙红梅彻底懵了,她的手表早就丢了,怎么会在卫生所搜出来?
她猛地扭头,眼神慌乱地寻找钱贵。
钱贵早也躲到了人群后面,冷汗直流,这这这……
卫生所哪来的鬼手表和破书?!
孙红梅这个蠢货,陷害不成,现在真是要害死他了!
温莞见时机成熟,转向林铁山,“村长,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孙红梅同志的手表根本没有丢,她在火车上就是故意诬陷我!”
“因为诬陷失败,她记恨在心,现在又收买了钱大夫,两个人狼狈为奸,胡乱给我扣帽子!”
“现在证据都摆着呢,这事儿村里必须严查!”
林铁山瞧着温莞条理清晰,都不需要他多费什么口舌了。
这丫头,不一般!
他清了清嗓子,当着众人宣判:“孙红梅!钱贵!诬告陷害革命同志,藏违禁品,情节极其恶劣!”
“来人,立刻把两人控制起来!从严从重处理!”
村民们早就按捺不住,几个壮小伙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的孙红梅架了起来。
钱贵也被两个壮汉扭住了胳膊,嘴里还在徒劳地辩解。
“村长!我冤枉啊!是孙红梅那贱人勾引我!她……”
“带下去!”
一场闹剧,以孙红梅和钱贵被带走而告终。
温莞站在原地,长长的眼睫低垂着,掩住了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
只有她知道,方才那一步步,是何等的惊心动魄。
她微微抬眼,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人群外围。
只见林东野不知何时也来了,正靠在一棵老树下,双手抱胸,一副看戏似的模样。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他嘴角似笑非笑地勾着,像是看透了所有把戏,又隐隐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