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乡了。”
下乡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彻底分开了?
她强行压下嘴角,镇定道:“下乡?响应国家号召,也是好事。谢骁,你也别太忧心了……”
“其实,人生际遇,聚散有时。或许你值得拥有,真正与你相配的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谢骁冷眼打断了她。
“沈明月同志!”
“我的私事,不劳你费心。温莞是我的未婚妻,过去是,现在是,除了她,我不会有别人。”
“谢骁!我……”
沈明月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谢骁却转过身,厉声喝道:“周小柱!”
车旁的周小柱立刻像装了弹簧一样,弹射过来开门。
谢骁转头上车,整个过程,他甚至没再给沈明月一个眼神。
吉普车踩着油门驶出,很快消失在大路尽头。
沈明月拎着保温桶,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深秋的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也吹散了她脸上伪装的镇定。
“温莞……”
她盯着车消失的方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下乡了还不安分……谢骁迟早是我的,是我的!”
吉普车内,谢骁靠在后座,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从身侧摸出一份文件。
他撕开封条,扫过上面的内容,这是一份绝密的作战任务。
代号“猎枭”。
目标主犯私藏华国情报,极为狡猾,主要生活在赣区,危险系数极高。
赣区?
谢骁的目光死死盯着文件上被红笔圈出的位置。
*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
温莞白天跟着生产队上工,晚上心思更多地放在了搞钱上面。
她注意到村后山那片野林子,稀稀拉拉地长着些野生的山莓、木耳和一些不知名的菌子,但都长得干瘪瘦小,没什么价值。
她偷偷取了些灵泉水,稀释后,选了几处不起眼的野生山莓丛和一小片朽木上的木耳,小心翼翼地浇了下去。
几天后,当她再去看时,吓了一跳。
那几处被她浇灌过的山莓丛,枝叶明显比旁边的更青翠,枝头上挂着的山莓,个头足足大了两圈。
温莞强压下心头的激动,摘下一颗山莓尝了尝。
清甜多汁,比她以前吃过的昂贵水果还好吃。
而旁边,朽木上的木耳,也长得肥厚黑亮,品相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