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铁山自然是不相信他这鬼话。
这小子,是他看着长大的。
这一紧张就会搓鼻子的毛病,从小到大都改不掉。
“少给老子打马虎眼!搭把手?我看你该不会牵小手去了吧!”
林东野心里一紧,“爹,您这啥意思?”
“啥意思?村里可有人给我透露,说你带着温知青往没人的地方钻!”
“你该不会因为那个秘密,就起了歪心思,威胁人家了?欺负人家?”
林铁山越说越气,手指头差点戳到林东野脑门上。
“我可警告你林东野!你要是敢学钱贵那套二流子做派,欺负女知青,老子第一个打折你的腿!”
欺负温莞???
爹啊,您可真是看走眼了!
到底哪个长舌妇在他爹面前多嘴多舌?!
林东野来不及细想,只能先喊冤。
“温知青?我跟她能有什么?就是…就是人家文化人,懂得多,有时候…有时候碰上了,请教点事儿!绝对没欺负她!”
“再说了,我林东野是那种人吗?”
他一边说,这次搓鼻子搓得更用力了。
林铁山狐疑着,再次质问:“你确定,你没有?”
“没有,没有,一百个没有!”
他想到温莞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忍不住小声嘀咕了句。
“就她那样儿…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你说什么?”
林铁山没听清后半句,板正地继续教育逆子。
“你小子给我老实点!离人家女知青远点!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他嘴上答应,心里却一百个心眼子。
离远点?
怎么可能!他和温莞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哼!”
林铁山知道这小子没全说实话,可眼下也抓不住什么真凭实据。
只能继续威胁:“记住老子的话!你要是敢做什么出格的事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铁山说完,转身回了自己屋。
林东野了留在原地,长长吁了口气,后背的冷汗都快把衣服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