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村长,他要是伤好了,就麻烦您安排他尽快离开吧。他身份特殊,留在村里……对大家都不好。”
……
屋内的谢骁,慢慢收回身子。
她想赶他走!连他的门都不愿进?
谢骁攥紧了拳头,站起身,几步走到门边,就要冲出去质问。
为什么?!
脑子里克制的弦将将崩断,他站在失控的边缘,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以为自己重活一世,带着记忆和经验,能将一切规划得严丝合缝,至少能护住他想护住的人。
可现实呢?
所有的一切都偏离轨道,朝着他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
夜深人静。
赵二嫂悄悄摸到了砖窑外,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工具,去撬那把新锁。
她今天刚跟赵老四汇报完,合作社的第一批货已经出来了。
没想到赵老四竟让她先偷点出来,让他“开开眼”。
眼看就要得手,突然,“啪嗒”一声脆响,一块小石头打在她脚边的地上!
赵二嫂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叫出声。
她猛地抬头,只见不远处,矗立着一个巨大的、模糊不清的鬼影。
赵二嫂瞬间想起了赵老四说的“山神”,吓得腿肚子一软,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吴伯等赵二嫂跑没影了,才慢慢走到跟前。
他蹲下身,看着储存的葛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精光。
与此同时,林东野忙完回家。
他走到那间小屋门口,照例要去看看那个“麻烦”的伤员怎么样了。
屋内漆黑一片,他推开个门缝,像完成任务一样,每日一问:“谢同志,今天还好吧?”
平日里,屋内会传来谢骁简短的回答:“没事。”
然后林东野就会顺手带上门,回自个屋睡觉。
可今天,问话像是石沉大海,久久没有回应。
林东野:???
不对劲。
他眉头瞬间拧紧,凭借着对屋里陈设的熟悉,向床边挪进。
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常年别着根趁手的短棍。
“谢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