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得把这事办妥当!
聊完陈泽的事,屋子静下来,苏婷也睡了过去。
温莞却因为这个小插曲,睁着眼睛,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悄悄地起身,坐到木桌前,拿起那面巴掌大的小圆镜。
黑暗中,镜子映出的影像有些模糊。
她凑近了些,又对着镜子眨了眨眼,眼角的倦意很浓,可那双眼睛亮得很。
看着看着,她就笑起来了。
没想到不过是随口说的几句帮衬话,竟能被人这般记挂着。
这么看来,或许有些感情,也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以触碰。
镜子放下,她偷偷拿出藏在抽屉里的那封信。
是京市来……
好几天了,她一直没有拆。
信封上的字,棱角分明,一如那人。
心口那股无名烦闷又涌了上来。
躲是躲不过的。
她吸了口气,终于将信展开。
信纸薄薄的,只有寥寥几行字。
内容无非是汇报他已经平安回京,知道了温莞他们被县里表扬,表达了祝贺。
再就是,占据篇幅最多的,叮嘱她注意身体。
内容都在意料之中。
报平安,交代近况,叮嘱她。
每一个字都规规矩矩,就像谢骁这个人,把所有情绪死死摁在底下,只在字缝间透出点关心。
可也就是这点关心,让她心口发酸。
要不要回信呢?
她拿出信纸,笔尖悬在纸上,半天落不下去。
写什么呢?
这段日子,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中……
她叹了口气,还是收回了纸。
不管写什么,除了让他悬心,还能有什么用?
她把空白信纸,连同那封他的来信,一起折好,压在了抽屉最底层。
*
京市,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