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骗去了一千百块啊!那可是要命的钱!”
“……”
“我李满屯在红岩村当了半辈子支书,从来没丢过这么大的人!李富贵,你对得起我们老李家的祖宗吗?”
李支书痛心疾首,做出了最终判决:“明天天一亮,自己滚到公社去。把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该怎么处理,公社说了算!”
去公社交代?
他这点破事闹到公社,他还能还有命活吗?!
李富贵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地。
李支书叫人把李富贵绑回去,眼神又回到方家人身上。
这些方家亲戚一听到动静,也着急忙慌的都赶了过来。
“方家的,听好了!”
“限你们在明日之内,把讹诈老王家的那一千块钱,一分不少地吐出来。要是少一个子……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扭送大队处理。”
这话一出,方家人心彻底凉了。
方芳这回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名声没了,钱也没了,孩子爹也指望不上了。
完了,完了,这回是真的玩完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富贵就被押进了大队部。
他耷拉着脑袋,肠子都悔青了。
他媳妇天没亮就听见了风声,哭天抢地地骂了一通,直接收拾包袱带娃回了娘家,撂下话,要离婚。
而他自己……
他偷瞄了一眼台上端坐的大伯,手心全是冷汗。
完了……这回彻底完了。
李支书猛地一拍桌子,钉死在李富贵身上。
“李富贵!你干下的这些腌臜事,败坏风气,破坏团结,你知不知罪!”
李富贵浑身一哆嗦,声音带着哭腔:“知、知罪……我错了,我真是一时糊涂啊……”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
李支书沉着脸,拿出决定书:“经大队委研究决定,罚你去县郊水库工地进行劳动改造。那里正缺人手挖渠筑坝,啥时候水库工程完工,啥时候你再回来!”
“修…修水库???”
那水库工程规模巨大,没个三五年根本不可能修得好。
这意味着他最好的几年光阴,都得在抬石挖土中熬过去。
“大伯、支书……再、再给我个机会吧……”
李支书挥了挥手,对旁边的人道:“带下去,今天就送走!”
其他看热闹的村民,不少人觉得解气,也有人暗自咂舌,这惩罚可真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