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仿佛一朵被迫绽开的花,有种脆弱又娇艳的美感。
方国看得喉头发紧,但某处传来的痛,竟又让他清醒了些。
为了一个女人,和彪子反目成仇,不划算。
他日后还有很多用的上彪子的地方。
他语气松了些:“彪子,为个女人伤了兄弟和气,不值当。”
“你说的事,我答应了!这荒山野岭的,天为被地当床,比那破屋里头带劲多了。咱们兄弟就在这里办事,你觉得怎么样?”
彪子一愣,随即领会,脸上露出猥琐又期待的笑容,“还是我国哥大气,这地方……刺激!”
“哈哈哈!好!这好菜……咱们哥俩一起尝,我先咬一口!”
他话未说完,就朝着温莞扑上去,准备先来一口。
“汪!汪汪汪!”
几乎是同时,大黄不知道从哪里扑出来,一口咬在方国的手臂上。
“啊——!”方国猝不及防,被大黄追着咬。
“大黄!”林东野紧随其后,从林间冲出。
他一眼就看到地上衣衫不整的温莞,怒火瞬间淹没了理智。
“操你奶的畜生!”他怒吼一声,一脚踹翻还在发愣的彪子。
彪子被打得鼻血喷涌,还没等看清来人,便眼前一黑,去见太奶了。
另一边,大黄咬住方国的手臂不放,甩头撕扯。
方国痛得面目扭曲,另一只手胡乱地挥舞击打,试图挣脱。
但大黄是个有灵性的狗,林东野没发号指令,绝不轻易松口。
林东野一击解决彪子,眼中凶光未减。
顺手抄起地上的枯树枝,疾冲几步,朝着方国的后背抡去。
“该死的畜生,你也一起去见太奶吧!”
“砰”地一声闷响,树枝应声断裂。
方国被打得眼冒金星,彻底失去了平衡。
林东野抽出方国的裤腰带,将其双手反剪至背后,捆死。
直到两个歹徒都被制伏,林东野才走到温莞身旁。
他脱下外衣,小心翼翼地披在她颤抖的肩上。
“温莞……没事了,安全了。”
温莞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泛着潮红,眼神涣散迷离,显然没法辨认眼前人。
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模糊的尾音,身体软的不成样子。
“该死!是那些药…!”林东野想起方国之前的买药记录,马上反应过来。
“温莞?你怎么样?能听见我说话吗?”林东野探了探她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