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这么小的孩子,肠胃根本没长全,哪能喂这些?”
江曼收回听诊器,给出诊断。
“先天底薄,又受凉,再被你这么乱喂,再拖下去,神仙都难救!”
“明天带去县医院,我找一个专门治疗儿科病的医生看看。”
春梅被这话吓得,抱着孩子的胳膊都在抖。
江曼扫过她惨白的脸,没再追问孩子喂养不当的更深原因。
只硬邦邦甩下一句:“按我说的做,命要紧。”
月亮从树梢升起,村庄变得安静起来。
温莞骑着车,江曼用手电筒照着路。
温莞有些意外,江曼这么细心,连手电筒都带上了。
一路无话。
直到能望见县里零星的灯火,温莞才开口:“今晚,真谢谢你了,江医生。要不是你……”
江曼在后座打断她,“用不着谢我。我是医生,碰上了就不能不管,换谁都一样。”
沉默了一会儿,江曼像是随口一问。
“你和谢骁……最近怎么样了?”
“还行。”
“哦。”
快到医院时,江曼深吸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对了,温莞,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上回林东野看见我对谢骁献殷勤,纯属误会,是他自己瞎想的。”
“我以前……确实觉得谢骁这人还行,但也就那么一点点。”
“现在?”她轻哼一声,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嫌弃。
“现在早没那回事了!他那副冷冰冰冻死人的德行,谁爱搭理谁搭理去。”
冻死人德行?
温莞猛地刹车,停在医院边的树荫下。
江曼下了车,声音格外认真:“跟你提这个,是怕你误会。另外……”
江曼握紧拳头,义愤填膺:“那个林东野,你离他远点。他看你的眼神不地道,心思活络着呢,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老实人。话我说到了,走了。”
说罢,她干脆地挎好药包,转身离开。
温莞站在原地,想着江曼形容谢骁的词,不自觉弯了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