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军连连点头,千恩万谢之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事儿对谢骁来说,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过了也就忘了。
只不过这沙子墩……
忽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周小柱进来了。
谢骁朝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睡着的温莞,站起身,示意周小柱到外面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
“副指挥,嫂子怎么样了?”
“她没什么大碍,沙子墩那边怎么样?”
“我去找了沙子墩公社的书记,跟他说了您的身份,他要求亲自过来,当面和您说。”
“人呢?”
“就在楼下楼梯口等着呢,他还带着个姓孙的老大爷。”
“请他们上来。”
不一会儿,红着眼睛的田有福的带着老孙头上来了。
没等谢骁开口,田有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首长!我刚听那位小同志说了,您和温组长的关系。请您一定要救救她、也救救我们公社。那筐臭蛋,一定是有人存心要害她,要害我们沙子墩啊!”
谢骁没抽回手,任由他抓着。
“书记,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田有福喘了口粗气,像是下了天大决心:“这件事情,我思来想去,一定是我那个远房小叔,田老贵干的!”
老孙头在一旁用力点头,忍不住插话:“对,首长。那天晚上,我亲眼看见有人在鸭塘边鬼鬼祟祟的,后来我朝里面一捞,就捞到这个!”他说着从背后拿出一个皱巴巴的麻布袋。
这麻布袋味道腥臭,让谢骁下意识皱起眉头。
“就是这麻袋,当时装着死鱼死虾,要是鸭子吃了,哪还有命活。我当时闻着味儿不对,按温组长的吩咐,谁也没声张,偷偷藏起来了。”
“可我老孙头没想到,这群黑心肝的还有后手!他们不知啥时候偷偷摸进仓库,把一筐好蛋的底下都掐出了缝,这才全捂臭了……革委会的人就是凭着这个把柄,给我们扣上了罪名!”
“说句实在话,温组长早就防着他们使坏了。可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他们这么下作的手段!”
谢骁大致听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目光最后落在那只麻袋上。
“除了这个麻袋,你们还有其他证据吗?”
“有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