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水是早上新打的!副指挥说了,让您安心住着,缺啥直接跟我说!”
他忙活完,搓搓手:“那……嫂子您先歇着?我住在前面的多人宿舍,有事您喊一嗓子就行。”
周小柱说完就要溜,温莞赶紧叫住他:“小柱同志,你等等。”
周小柱笑嘻嘻地回头:“嫂子,还有啥吩咐?”
温莞脸上有点烧,“以后,你别这么叫我,叫温同志就行,或者直接叫我温莞都行。”
周小柱挠了挠头,偷摸着嘀咕:“这、这声嫂子,不是迟早的事儿嘛!”
“你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嫂子……不不,温同志。”
周小柱收齐笑脸,站直身子道:“那温同志!您先休息,我走了啊!”
等周小柱走了,温莞才想起来,忘记问谢骁的情况了。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他让自己相信他,那这一次,她便安心等着他的消息就好。
温莞转身走进东屋,打算好好歇一会儿。
等谢骁回来,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
*
另一边。
刘主任的手下正在拷问田老贵。
田老贵被按在木头凳子上,手腕上扣着铐子。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哪见过这阵仗,腿肚子忍不住地打哆嗦。
刘主任没亲自来,来的是他手下的一个黑脸干事。
“田老贵!知道为啥带你到这来不?”
“我不知道啊,同志……”
“不知道?”黑脸干事表情凶狠,拿起麻袋。
这是刘主任提前交给他的“证物”,专门为了撬开这田老贵的嘴。
“你看这个麻袋眼熟不?河滩鸭子投毒,仓库鸭蛋被破坏,这两件事,你心里没数?”
田老贵看到这麻袋,心虚地不得了。
可想起蒋副主任,得罪他的下场……
他咬了咬牙,还是凄厉的喊出声:“冤枉啊!那都是没影子的事!”
黑脸干事冷笑一声:“没影子?可是,我这边有证人亲眼看见你那天晚上在河滩鬼鬼祟祟!要不要找人来跟你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