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种种不解,此刻都串联起来了。
程雪那样的心气,怎会只甘心于搞点小破坏?
她要的,是谢骁这个人。
谢骁听着她半是调侃的话,神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位置,我谢骁的媳妇,从来就只有你一个。别人惦记什么,那是她自己的痴心妄想。”
温莞听他这么说,知道以谢骁的性子,不会给程雪任何越界的机会。
她继续问:“说正经的,那位程雪同志除了关心你,还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公事公办。签完字我就让她出去了。”
谢骁语气平常,随即又补充道:“不过,程雪这个人,我让人去查了查底。”
“她是半年前从外地调过来的,原籍在南方,家里成分简单,调令手续也齐全。”
话音稍顿,他声音沉了些,“但是,调过来之前,她不在通讯系统。她在原军区是文工团的,是舞蹈队的台柱子。”
文工团?
温莞有些意外。
这倒是能解释程雪那出众的身段和容貌。
“那怎么会……”温莞不解。
从风光体面的文工团台柱子,调到这边通讯连做个普通兵?
这跨度可不小。
谢骁眉头微蹙,显然调查到的情况也让他有些意外:
“具体原因,档案上没写。但我托人问了问那边部队的熟人,隐约听说……好像是出了点不太好的事,跟男女关系扯上了点边,影响不太好。上头为了平息影响,才把她调离原单位,算是冷处理。调到我们这儿,估计也是看中这边新建,不容易引人注意。”
温莞瞬间明白了。
程雪是有“前科”的,还是不光彩的男女关系问题。
看来,她是不甘心在通讯连埋没,想重新攀上高枝。
谢骁年轻,位高,模样又出众,无疑是个极具**力的目标。
所以,她接近谢骁,是早有图谋。
那么,对于自己这个绊脚石呢?
放火烧药,是打击她的事业,让她名声尽毁?
同时,趁着她焦头烂额之际,再接近谢骁,乘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