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振山!”
“为什么?!”霍老爷子几乎是吼出来的,“许振山!我霍家待你不薄!当年你一个没背景的小兵,是我把你带在身边,一步步提拔!怀钧更是从没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联合老二害他?!”
他喘着粗气,死死盯着瘫软在地的许振山,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却又痛心疾首地想要一个答案。
铁证如山,许振山瘫在地上。
他就不该将谢骁调去冀北……
早知道如此,还不如一直留在京市,自己眼皮子底下。
事情,似乎从谢骁不要命的去赣区开始就失控了……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霍老,您位高权重,您当然不明白!我鞍前马后跟了您那么多年,可您眼里除了您儿子,还有谢家的子侄,那我算什么?我许振山就是个随时可以替换的棋子!”
他喘着粗气,像是要把多年的憋屈和恐惧都倒出来:“至于我为什么和霍怀北能说上话,不过是两个想要出头的抱团取暖罢了!”
“我告诉他新军区的隐患,而…他答应我,助我一臂之力。谢家那个,他太死心眼,挡了太多人的路,他不死,项目就推不动,我们谁都拿不到好处!”
“至于霍怀钧……那是你好儿子的主意!他说霍怀钧能力太强,有他在,老爷子您眼里永远看不到别人!他想在霍家说得上话,想接您的班,就必须先把霍怀钧弄下去!最好……最好是永远消失!”
“够了!”霍老爷子暴喝一声,身形晃动,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什么兄弟情深,什么意外天灾,全都是野心和贪婪!
而他,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畜生!我真是瞎了眼!养虎为患!识人不明啊!”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脚步声:“我有急事!必须立刻见老爷子!让开!”
一个略显激动的声音传来,是霍怀北。
谢骁神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霍怀北推开门,额角冒汗。
他一边往里闯,一边还急促地说着:“爸!出事了!我刚听说谢骁他……”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霍怀北难以置信地看着书房内的景象。
谢骁不是出车祸了吗?!
怎么好端端在这里,还有霍东野,这家伙什么时候回来的?!
还有许振山?!怎么像个死狗瘫在地上。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听说谢骁出车祸了,怕许振山乱说话,才急匆匆赶来。
可现在……许振山那副样子,分明是已经垮了!
父亲看他的眼神……那是什么眼神?
愤怒?失望?还有……痛恨?
霍怀北强自镇定,无视其他人,直接冲到霍老爷子面前:
“爸!您没事吧?是不是其他人在您面前胡说八道什么了?”
“够了!”霍老爷子抬手打断了霍怀北。
他盯着这个自己曾经寄予厚望的二儿子,眼神里的温度一点点降到冰点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