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也被调教之后,比企谷八幡和由比滨结衣的日子变得更加尴尬了。
表面上一切如常。
坐在椅子上看书。和结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对八幡的毒舌。
雪乃的态度并没有变得冷淡之类的。
材木座自那以来没有露面,所以也不会在社团教室撞见他们在做的场面。
但是,雪乃和材木座的关系在持续着——这一点是能感觉到的。
有时候雪乃稍微迟到一会儿进社团教室,脚步莫名地摇摇晃晃;更明显的时候,甚至能看到被灌入的精液顺着腿流下来。
每次看到这些,都不得不意识到——她果然已经被彻底调教了。
……
“呐,小企。我想说雪乃的事……”
社团活动结束后,雪乃迅速离去,八幡和结衣一起走向鞋柜。
“怎么了”
“那个……她跟中二……在、在交往吗?”
“……倒也不像是在交往”
只是炮友。或者是性奴隶。
无论哪个,对八幡来说都是只在虚构作品里听过的词汇。
……
“那、那要不要想办法让她们分开?”
“如果是被强迫的话那另当别论,但既然当事人都认可了,我们也没立场插嘴”
“这样啊……”
“雪之下看起来也没有困扰的样子,在社团教室里的表现也完全没变。我们没法干涉她的私生活吧”
“雪乃真的跟平时一模一样呢。除了跟中二的事之外完全没有变化。只是稍微有点尴尬而已……”
……
该怎么表达,连结衣自己也说不清楚吧。
雪乃的交友关系里只是多了个材木座。其他什么都没变。
然而总觉得有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正在发生。
“那小企,明天见啦”
“嗯”
并不会一起回家,所以两人在校门口分别。
独自走在回家路上时,雪乃的事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假如她是被材木座强行侵犯的话,结衣肯定会不惜一切去救她的。
自己也一定会出手帮忙。
……
“我回来了——”
但是那个雪之下雪乃,真的会坦诚地向自己求助吗?
如果不会坦诚求助的话,是否在释放某种信号呢?
从阳乃被材木座侵犯之后自己也被拉下水,回想起至今为止雪乃的表现,有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