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女儿为了争夺“受孕权”而互相推搡、争宠,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展示着自己的生殖器。
“很好。既然都这么有觉悟……”
我一把抓住她们两人的头发,将她们的头按向我的胯下。
“那就看你们的表现了。今晚,不再是插屁股的训练。今晚,我要检查你们的‘容器’是否合格。”
“谁的阴道能把我的精液锁住一滴不漏,谁就能获得今晚的‘注卵权’。”
“是!父亲大人!”
“花火……绝对会夹得死死的!”
密室的烛火跳动了一下,映照出两双充满欲望的白眼,以及即将开始的、背德而神圣的“造人仪式”。
密室的大门轰然关闭,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彻底隔绝。
这里是日向一族最神圣也最阴暗的地方,历代家主的画像挂在斑驳的石墙上,注视着榻榻米上这背德的一幕。
烛火在幽暗中摇曳,将我们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宛如张牙舞爪的恶鬼。
我站在场地中央,双手结印。
“砰!”
伴随着一阵白烟,另一个“我”出现在身旁。影分身面无表情,与本体拥有着同样的威严、
同样的欲望,以及同样坚硬如铁的肉棒。
“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同时验证你们的器量。”本体与分身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们将同时进行仪式。”
雏田和花火仰面躺在榻榻米上,身上那件早已湿透的柔拳服被我粗暴地撕开,露出了她们这一年来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身体。
她们的双腿被强行分到最大,那双标志性的白丝玉足高高抬起,暴露出两腿之间那从未有人涉足的禁地。
与那早已红肿不堪、熟透了的后穴不同,她们的前穴——那名为“阴道”的圣所,此刻紧紧闭合着。
粉嫩的肉缝仅仅是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湿润,像是一朵含苞待放、从未经历过风雨的幼花。
那上面甚至还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阴毛,散发着处子特有的清香,与这满室的淫靡气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就是……最后一道门。”
我(本体)走到雏田两腿之间,分身则压在了花火身上。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们。
两个女儿看着悬在自己纯洁花径上方的狰狞巨物,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那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对即将到来的撕裂剧痛的预感。
“好大……真的……真的要进去吗?那是尿尿的地方……从来没有……”雏田吓得脸色苍白,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强行按住膝盖。
“我不怕!来吧!父亲大人!花火的身体……是最强的!”花火虽然嘴硬,但当分身的龟头抵住她那狭窄紧致的洞口时,她的瞳孔还是猛地收缩成了针芒状。
“听着。疼痛是必然的。那是告别凡人身份、成为神之容器的代价。”
我和分身同时握住肉棒,紫黑色的龟头粗暴地挤开了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抵在了那层名为“处女膜”的薄膜上。
“现在,为了宗家的荣耀,为了血脉的延续……给我忍住!”
腰部发力,猛地一挺!
“噗嗤——!!”
“嘶啦——!!”
两声沉闷的裂帛声在密室中同时响起。那是脆弱的薄膜被无情贯穿的声音,也是少女纯洁被彻底粉碎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疼!!好疼啊!!裂开了……下面裂开了!!”
“咿呀啊啊啊——!!父亲!!像是被刀子捅进去了一样!!呜呜呜……!”
两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充满了整个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