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宝宝们说……想听爸爸的声音……”
午后,我在演武场指导族人,花火会挺着大肚子,一步一步挪过来,当着所有分家子弟的面,单膝跪下,把我的手按在自己滚圆的肚皮上:
“父亲大人……他们又在踢了……您摸摸……他们在向您敬礼……”
晚上,她们会并排躺在榻上,主动分开腿,露出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却依旧粉嫩的骚穴,用几乎祈求的语气对我说:
“父亲大人……今天……可以再深一点吗?宝宝们说……他们还不够饱……”
我每次插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们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
是那种明知违背人伦、却又觉得自己正在做最神圣之事的矛盾与狂热。
雏田最喜欢在我耳边低声呢喃:
“父亲大人……您射进来的时候……雏田能感觉到……卵子在跳……它们在说谢谢……”
花火则更直接,她会在我冲刺到最深的时候,死死抱住我的腰,哭着喊:
“父亲!再用力!把花火的子宫顶穿!让宝宝们直接洗爸爸的精液澡!”
她们已经彻底沉沦了。
疯得美丽,疯得虔诚,疯得让我每次射完之后,都忍不住亲吻她们汗湿的额头。
因为我知道,这不是欲望。
这是对父亲的爱和宗家的责任。
是日向一族千年来的传承,在她们身上,开出了最扭曲、最妖艳的花。
而我,是那个亲手浇灌的人。
今夜,又到了“胎教”的时间。
我推开寝室的门,雏田和花火已经跪在榻上等我。
她们的孕肚已经大得离谱,肚皮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血管的跳动和胎儿的轮廓。
她们没有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腰带,上面用朱砂写着:
“宗家之容器”
雏田抬头看我,眼神温柔得像圣母,却又带着少女的羞涩:
“父亲大人……今晚……雏田想在上边……可以吗?”
花火则直接扑过来,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胯间我笑了。
我把她们抱上榻,让她们并排躺好,然后俯身,在她们的孕肚上各亲了一口。
“今晚,”我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庄严,“爸爸要给你们,也给我们的孩子,上最后一课。”
那一夜,寝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夹杂着少女的哭喊和男人低沉的喘息。
而我,终于明白。
所谓的“纯粹”,从来不是血脉。是爱!
是把两个纯洁的灵魂,生生扭曲成只为我一人盛开的花的,那种残忍的、极致的、纯粹的爱。
木叶六十七年春,忍者学校操场。
毕业典礼的钟声刚刚敲完,阳光像一把金色的刀,把所有人的影子钉在地面上。
我,日向日足,站在家长席的最前排,穿着宗家最正式的黑底白纹长袍,怀里抱着两个还在吃奶的婴儿;左边是我和雏田的女儿,日向澪;右边是我和花火的儿子,日向阳。
雏田和花火并肩站在毕业班的队伍里。
她们穿着标准的下忍制服,腰间却多了一条特制的宽腰带,那是为了遮住还在哺乳期、依旧鼓胀的胸部和腰肢。
她们,身形已经彻底熟透,胸前沉甸甸的乳房把衣服撑得紧绷,臀部圆润得像熟透的桃子,走路时一扭一扭,引得台下无数老忍者偷偷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