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烫!!肚子里……烫死啦!!”
“咿呀啊啊——!!满了!!要溢出来了!!父亲!!”
两人同时在那滚烫的浇灌下达到了绝顶的高潮。她们的身体剧烈弓起,脚趾死死蜷缩,白丝被绷到了极限。
精液一股接一股,仿佛无穷无尽。
我和分身没有拔出,而是死死堵住洞口,利用龟头的膨胀,将所有精华都封锁在她们体内,强迫她们的身体去吸收、去接纳。
良久,分身化作白烟消失。
我疲惫而满足地拔出肉棒。
“啵。”
随着一声轻响,两股混合着处女血的白浊液体,缓缓从她们两腿之间流出,滴落在榻榻米上。
雏田和花火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小腹微微隆起。她们看着彼此腿间的狼藉,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完成了伟大仪式的神圣感。
“为了……宗家……”雏田喃喃自语,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也……做到了……”花火虚弱地喘息着。
初夜的仪式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如果说之前的训练是被动接受,那么现在,“怀孕”这个明确而神圣的目标,让雏田和花火的主动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为了争夺那个“宗家正统继承人”的位置,也为了证明自己才是父亲最完美的容器,两姐妹之间的竞争从暗流涌动变成了白热化的“受孕战争”。
但这里是木叶,是日向一族,表面上的礼教依然森严。
于是,一场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无数双眼睛注视中进行的隐秘勾引,悄然拉开了帷幕。
清晨,日向分家的长老们已经在会议室等候。
更衣室内,我正在穿那套繁琐的宗家家主礼服。雏田和花火作为侍女,一左一右地服侍我。
“动作快点,长老们要等急了。”我张开双臂,任由她们整理衣领和腰带。
“是……父亲大人。”雏田低着头,看似在帮我系腰带,实际上,她的手却悄悄伸进了我的内裤边缘。
她的手指上涂满了一种透明的、带有催情效果的精油。指尖轻轻划过我的龟头,带来一阵冰凉又火热的触感。
“父亲大人……昨晚射进去的……好像流出来一点了……”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雏田好心疼……想再要一点……补进去……”
说着,她竟然借着整理衣摆的掩护,迅速蹲下身,把脸埋进我的胯下。
“呲啦。”
拉链被无声拉开。她张开小嘴,像一条贪吃的鱼,一口含住了那根还在半勃起状态的肉棒。
“唔……”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龟头。她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用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试图在最短时间内唤醒它。
另一边,花火也不甘示弱。她假装在帮我整理背后的褶皱,实际上却把身体紧紧贴在我的后背上。
她今天没穿内裤。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柔拳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下身的湿热。她踮起脚尖,用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的阴户,隔着布料,用力摩擦我的臀部。
“父亲大人……感觉到了吗?花火的水……已经把裤子弄湿了……”她在我耳后吹气,“如果您现在转身……就能直接插进来……花火随时都准备好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日足大人,会议马上开始了。”是宁次的声音。
“知道了。”我面不改色地回答。
与此同时,我伸手按住雏田的头,用力往下一压,让她深喉到极限,然后迅速拔出,拉上拉链。
雏田呛咳了一下,满脸通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却不得不迅速站起来,装作若无其事地帮我抚平衣角。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