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国满意的看着苏之瑶泛着水光的眼睛。还在振动的跳蛋带着淫水,被他随手扔在苏之瑶裸露的乳沟里。
“我就知道你是个憋不住的骚货。”他拍了拍她的脸,语气满是幸灾乐祸,“私自高潮的惩罚,你自己清楚。滚回卧室等着。”
苏之瑶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她慢慢把衣服拉好,从沙发上爬起来,她坐过的地方早已湿了一大片,高档的布艺沙发上留下一片明显的水渍。
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苏之瑶摇摇晃晃的走上楼。身后传来徐建国点烟的声音,以及他满意的轻哼。
主卧的门在她身后关上。
她靠着门板,终于允许自己轻轻吐出一口气。胸口的跳蛋还带着体温,滑落到地板上。她弯腰把它捡起来,洗干净。
她只是把跳蛋重新放回原处,把身上那条不合身的白裙子脱下来。
布料滑落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整个人赤裸地跪在地毯上。
房间里空调的微风拂过,凉意贴着皮肤,却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暴露。
她按照规矩调整姿势。
双膝分开,膝盖压在地毯上,大腿向外打开。
屁股落下去,却不能完全坐实,必须保持腰背挺直。
双手抬起来,十指交扣,抱在脑后。
手肘向外打开,把胸完全挺出来。
头低着,视线只能落在自己膝盖之间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打开得彻底。
乳房因为手臂上抬而微微前送,乳尖暴露在空气里变得硬挺。
腿根完全分开,私处没有任何遮挡,刚才被扯出来的湿意还残留在腿间,慢慢往下淌。
她一动不动。
呼吸放得很轻,肩膀却绷着。她知道徐建国随时可能推门进来。
如果姿势不对,惩罚会再加一等。
她只能把最羞耻的地方全部献出来,像一件被摆好的物品,等待主人检查、使用。
时间一点点过去。
膝盖开始发麻,手臂发酸,可依旧她不敢动。
门外隐约有脚步声。
是佣人在收拾客厅,他们该已经看到了自己留下的那片狼藉,动动脚趾头都会知道,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佣人会怎么在背后议论她。
苏之瑶绝望的闭上眼睛,不敢再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