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国没有停。
他把藤条的前端抵在她穴口,强硬地捅了进去。
藤条只有小拇指粗细,好在足够长,可以直接顶到她的G点。
徐建国恶劣地转动、抽插,时浅时深,把她吊在高潮的边缘。
苏之瑶忍不住抬起屁股,想让那根东西再进深一点,再使劲一点。
腰肢自己往前送,嘴里却还在求饶:“主人……再深一点……求您……里面好痒……好想要……”
结果徐建国直接抽了出去。
他看着她湿淋淋的穴口恋恋不舍的一张一合,冷笑一声:
“居然能被一根棍子玩成这样?你这骚逼,真是下贱。自己看看,水都流成什么样了?”
苏之瑶羞得全身都在抖,却还是不敢并腿,声音软得发腻:“我是骚逼……想要……求主人继续……用藤条玩我的骚穴……”
徐建国又用藤条侧面来回碾压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揉、按、刮。
每一次按压,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嘴里溢出细碎的娇喘:“啊……哈啊……阴蒂……好胀……主人……轻一点……要坏掉了……”
“声音小点。”他提醒,语气带着威胁,“隔壁就是沈宴的房间。要是把你的浪叫声传过去,把他勾过来,可就不好了。”
苏之瑶立刻咬住下唇,把所有呜咽都咽回去,身体却抖得更厉害,腿根肌肉痉挛般抽动,阴蒂在藤条的持续刺激下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子,稍一碰就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闷哼,像个可怜的小动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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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空调坏了,热的沈宴睡不着,真不知道家里养了那么多人是干什么的,这都不检修。
沈宴热的口渴,下床想去厨房拿冰水。
走廊的灯没开,他不想惊动任何人悄悄的往外走。
刚经过主卧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细微却异常的响动——压抑的喘息,还有黏腻的水声。
他脸色瞬间沉下去。
这是他母亲的主卧。
徐建国带着外人在这间卧室里做这种事,本身就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他抬手想直接推门警告,指尖刚碰到门把,里面忽然传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喘。
他动作顿住。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细细的缝。
沈宴鬼使神差地侧过头,从那道缝里往里看。
灯光昏黄。
苏之瑶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跨跪在徐建国拉扯的一块被水湿的纱布上。
她自己前后拱动腰肢,把那口湿软的骚逼在纱布上反复摩擦。
每一次向前顶,两只丰满的奶子就跟着剧烈甩动,乳尖不知怎么的,已经红肿破皮。
她脸上潮红一片,眼睛半眯,嘴唇微张,嘴里一直在求饶:“主人……慢一点……太刺激了……骚逼要坏掉了……啊……哈啊……”——可纱布上却不断拉出银丝,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空气里全是女人发情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