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的哭声变了调。从“疼”变成了“嗯……嗯……”,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
她脸上的泪还没干,眉心的褶皱却舒展开了一些。嘴唇不再咬着了,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白牙,嘴角有透明的涎水往下淌。
“嗯……哈……”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随着少年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残影。
沈平安开始加快速度。
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她的皮肤有汗水的咸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奶香味——不是奶,是她的体香。
他贪婪地嗅着,舌头从她锁骨一路舔到耳根。
阿若浑身颤栗,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
“深……好深……”她含糊不清地说。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沈平安的喘息越来越重。
他抬起头,看见阿若的脸——红发汗湿地贴在额头上,绿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睫毛不停地眨,嘴唇红肿着,亮晶晶的,像刚被人咬过。
“看着我。”他说。
阿若费了很大力气才把目光对焦在他脸上。
沈平安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又落在她胸口——那两颗粉嫩的乳尖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在扑翅膀。
他伸手握住了其中一只,五指收紧,那团蜜瓜般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手感滑腻得不像话。
阿若的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尾音上扬,像是被顶上去的。
“快……快……”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本能地喊快。
他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的身体在床板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
木板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混着两人交合处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阿若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我……我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瞳孔猛地放大,“我要……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顶到了最深处的某个点上,然后一触即溃,像堤坝决了口。
沈平安感觉到了——她的里面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着他,那种致命的裹挟和吮吸让他再也绷不住。
“呃——”他闷哼一声,猛地抵在她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打在她体内深处柔软的肉壁上。
阿若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下来,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两个人都在喘。
屋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油灯微弱的噼啪声。
阿若的下身还在微微地抽搐,每抽一次,就有一股白浊混着血丝从两人还连着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股缝淌到床单上。
她的腿还缠在平安腰上,没有松开。
过了很久,阿若的声音才响起来,小小的,哑哑的。
“病……治好了吗?”
沈平安看着她。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肿着,锁骨上全是他的牙印和口水,胸口布满了红痕,两粒乳头还硬硬地挺着,沾着他的唾液在油灯下反光。
“还没有。”他说。
他把她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