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来,碎发贴在脸颊处,笑盈满面,声音中略带点儿小兴奋。
“啊啦—老师,早安呐—”
老师躺在还带着两人气味的被褥里。
浴衣早就松开了,小腹下面那根从昨夜就没真正软下去的肉棒正顶着布料,还在微微跳动着。
不知是不是开了窗户的缘故,屋里的空气很清新。
吃过早饭,老师坐在靠窗的桌子前,开始专心致志地赶稿。
“从昨天起,老师这根就消不下去。”她跪在桌子里,套弄着勃起的大鸡巴,“先让我含一会儿?稿子不急,可以一边想一边写。”
他刚要开口,她已经把嘴唇凑了上去。
热热的口腔一下子裹住前端,舌尖先绕着马眼打转,裹着夜里渗出的先走汁,再慢慢往下吞。
她吞得很深,鼻尖埋进阴毛,喉肉有一下没一下地缩着。
一只手伸进自己裙底,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陷进骚逼里搅动,水声马上响了起来。
“请问……从昨晚开始,我的肉棒就消不下去……你有在饭菜里加了什么吗?”
“………没有啊?”
(为什么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来,妩媚地笑笑,又低头把整根肉棒吃了进去。
从她腿心涌出的骚味比昨晚更浓更热,像是身体自己记得被这根鸡巴肏过了,光含着就开始往外冒骚。
“老师您先写着。”她说话的声音带着情欲。“您要是写累了,就肏一会儿;肏够了,再写一会儿。”
于是那天的时间几乎都耗在这种事上。他坐在桌前,就这样执笔下去,稿纸摊开,铅笔沙沙响着。她跪着把肉棒含进嘴里,水声不断。
偶尔写不下去,废稿丢了满地,就休息一下,把她拉起来按在榻榻米上。
他从后面握住那截细腰,龟头抵上还在往外吐淫水的穴口整根没入。
内壁又热又湿的骚逼立刻绞了上来,把昨夜余留的浊精和新涌的淫水一起揉挤成一团。
“啊……老师……啊……啊……”
老师一边构思,一边抽送。
每想好一部分,就往最里面狠狠顶上几下,胯部反复撞击那巨大圆润的肥臀,发出有节奏的拍打声。
她的浪叫压得很低,身体却老实得要命,每一次进去淫水都会喷出一截,打湿他的阴毛,也打湿地上的废稿纸。
等插够射了精,就让她继续口交,自己则接着写作。
傍晚,最后一页终于写完了。
他把铅笔放下,长长吐出一口气,稿纸叠得整整齐齐,比预定的时间早了好几天。
老板娘站在门口,围裙下的奶子随着呼吸轻伏,手里还端着换洗的衣物,笑着问。
“完成了吗?您辛苦了。”
“一切的一切!都真的,太谢谢你了。”他懒懒地伸个腰,“多亏有你照顾,我才能集中在稿子上面。”
“不不……哪儿的话!”
“还有……虽然比预定的还要早完成……我可以再住一晚吗?”
“当然!既然如此,就给您庆贺一番吧!”
这一夜,她仅穿了一套内衣。
黑色的蕾丝胸罩只是挂在身上,带子虽然还留在肩上,但罩杯却完全托不住那对奶子,乳肉从四面溢了出来,奶头已经硬挺,在空气里轻轻晃动。
内裤小得像一条绳陷进腿心,阴阜遮不住,两侧腿根更也遮不住。
她跨坐在他身上,单手撸动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另一只手搂着老师的头,让他吸自己的奶子。
“老板娘……今天你似乎有点儿积极呢?”
“因为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嘛,所以请尽情地享用吧。来……赶快……把您的大肉棒插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