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傍晚,王子萱家客厅角落那张胡桃木书桌前,台灯的光把一小片区域照得暖黄。
王子萱正侧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左手托着腮,右手握着一支黑色水笔,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地划动。
她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露出的那只眼睛正认真地盯着受力图。
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棉质吊带裙,小麦色的肩膀完全裸露在灯光下,锁骨窝深得能盛住一颗水滴。
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坐着的时候微微上缩,露出膝盖以下流畅紧致的小腿线条,脚上趿拉着一双毛茸茸的居家拖鞋,大脚趾无意识地一翘一翘。
顾老师,这个洛伦兹力的方向是不是用左手定则,让磁场穿过手心,四指指向正电荷运动方向,拇指就是力的方向?
王子萱抬起头看他,单眼皮的大眼睛里映着台灯的光点,微微歪着脑袋等他确认,丰满的下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牙印。
顾屿坐在她右手边,隔了大约半臂的距离。
他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亚麻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白皙匀称的腕骨。
侧脸线条干净利落,下颌微收,嘴角挂着他标志性的、恰好让人觉得温和而不油腻的浅笑。
他往王子萱的草稿纸上扫了一眼,伸出右手食指点了点纸面上的受力分析图。
思路对的,但你这里把速度方向画反了。
他的声音不大,语速不急不缓,带着课堂上讲题时特有的沉稳节奏,v是向右的,你画成了向左。
再试一次?
哦——对哦!
王子萱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赶紧用笔把箭头擦掉重画,低着头的时候耳尖微微泛红,我老是搞混,顾老师你怎么一眼就能看出来。
因为你们犯的错我见过太多次了。
顾屿笑了笑,目光却从草稿纸上移开,不动声色地扫过她低垂的侧脸轮廓——尖尖的下巴、颈部到肩膀那条流畅的线条、领口下随呼吸微微起伏的那一小片暗色皮肤。
他的视线在那停留了不到两秒,就自然地收回,重新落在课本上。
但那两秒里,他的瞳孔几乎不可察觉地放大了。
这丫头今天换这件衣服,领口比平时松。他心里想着,面上却毫无波澜,甚至还端起旁边的水杯抿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
他方才三点五十分来到王子萱家,王子萱的妈妈张喜秋给他开的门。
顾老师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子萱都盼了一下午了。
她说的时候眼尾弯弯的,声音比王子萱的更软更低沉一点,带着一种特有的、被生活打磨过的温润质感。
茶几上已经摆好了切好的水果和一壶碧螺春,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顾屿进门换鞋的时候注意到玄关除了一双他的备用拖鞋之外,还多了一双没拆封的灰色棉拖——那应该就是张喜秋上礼拜听他说上次穿的备拖太小硌脚之后,特意去买的。
他当时只是随口一提。
这种不动声色的细心体贴,说明这个三十五岁的女人在用心。
他心里清楚得很。
顾屿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客厅和厨房之间隔了一道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推拉门,门没完全合上,能隐约看见里面张喜秋的身影在灶台前移动,她穿着一身雾粉色的真丝家居裙,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腰间系了一条细带,勒出的腰线让他目测她的腰围大概在六十二到六十四公分之间。
灯光从背后透过真丝面料,把她身体的剪影投在磨砂玻璃上——肩膀的弧度、腰部的收束、往下臀部丰满的轮廓,都像是用一个柔和的光晕在玻璃上画出来的。
他没有多看。
转回头的时候,王子萱正好放下笔伸了个懒腰,双臂举过头顶,那个吊带的前襟被拉伸,小麦色的皮肤从领口往下多了露出来一截,能看见胸衣上缘的蕾丝边——淡淡的藕荷色,和他上礼拜隔着这件衣服的薄面料隐约辨认出的颜色一致。
顾老师,你觉得我今天学得怎么样?她放下手臂,双手撑在椅子两侧转过来正对着他,仰着脸问。
这个姿势让她的脊椎微微反弓,胸口自然地挺起来,薄衫下胸部的轮廓清晰地显出来——不大不小,约莫B杯,形状圆润,中间因为聚拢型内衣的缘故挤出一道浅浅的沟。
她已经发育得很好了,顾屿在心里冷峻地评估,目光却只是温和地对上她的眼睛。
很好,受力分析基本没问题了,下周我们开始攻电磁感应。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下次课的重点,字迹工整漂亮,你把这几道题做完,我下周检查。
王子萱凑过去看他写的字,身体前倾的时候肩膀几乎碰到他的手臂,长发从身后甩过来扫过他手背,带着洗发水的柑橘味和一点点少女身上温热的、奶甜的底调。
他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