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江芷瘫倒在江离身侧。
江离的手指依旧在她身体里,穴肉轻轻跳动将汁水从他指缝间挤出,又流进他垫在她屁股下的掌心。
江离没有动,只是缓慢地呼吸。
他没有把手拿出来的意思,江芷自然也不想他拿出去。
于是双腿缠得更紧,将他的手指牢牢绞在穴肉间。
身体已经爽到了极致,心却仿佛被挖空一块。
泄欲完后的巨大空虚包裹了江芷,她忍不住又往江离身上靠了靠,枕上他的肩,和小时候一样,两条腿紧紧圈住他的手臂。
这样并没有缓解她内心的刺痛。
还是太远了。
为什么哥哥总是那么远,他是哪一天突然变得这样远?
是那个风云突变的生理期清晨,还是更早以前?
明明曾经的江离对她很好,比谁都耐心,比谁都温柔。
可仔细想想,那兴许只是兄长对幼妹理所当然的关照。
是她先跨过那一步,动了不好的念头。
于是江离用远离惩罚她。
惩罚措施很奏效,她的确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打扰过江离。
只是远远看看他,他去哪儿都偷偷跟着他。
她曾一度觉得这样就够了,能看着哥哥的背影,踩过他走的每一步,就够了。
她已经这样克制了,为什么江离还是不满意?
为什么要答应夏家的联姻?
江芷不能接受。
于是她抱得更紧,要把江离的手臂揉进身体里,和她血肉合一。
这样,他就永远跑不掉了。
闭上眼,一滴眼泪顺着江芷的侧脸滑落至江离的肩膀,又洇进床单。
江离转过脸,嘴唇蹭到江芷的脑袋,姿势暧昧有如在亲吻她发顶。
“为什么哭。”江离问她。
江芷鼻头一酸,更多眼泪决堤一样从眼眶涌出。
“为什么哭?”
十几岁的江离蹲在江芷面前,轻轻蹭去她眼角的泪水。
江芷怀住江离的脖子,摇着头不说话。
嘴巴紧紧闭着似乎想要将眼泪憋回去,肩膀却一耸一耸将更多泪水挤了出来。
江离摘下她背后的书包,从里面摸出一张试卷。
84分。
江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