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倒在他怀里喘着粗气,等缓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叫出了声,面露惊慌,那岂不是前面的司机都听见了?
她羞愤欲死。
段译知道她担心什么,手指继续绕着她乳晕打转,延续着她的高潮,一遍安慰她:“没关系,司机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他也不会乱说的。”
程晚却早已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因为段译下身挺动下身用早已硬实的性器去撞她的小穴,其实更像蹭,硕大的棒身隔着布料在她湿漉漉的肉缝处上下蹭动,凸起的青筋隔着两层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小穴更痒了,程晚觉得小腹部也难受,但又说不上哪难受,一直一个劲的哼唧。
“怎么了宝贝?”段译下身一下接一下装着她的小穴,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然后还尤觉不够,竟然自己将下身的小穴处他俩结合的地方送着,想要更多。
这是他的宝贝发骚了。
段译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宝贝,你要说哪里难受我才能帮你。”
一瞬间,他又恢复成在学校的那副淡淡的模样,嘴上是极近温柔的话语。
程晚难受的快哭了,两人的姿势被段译微微调了调,她的穴口处此时正对着他尖锐圆润的顶端。
“你得说出来,嗯?”
程晚只是一个劲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用下身出的摩擦来缓解和提示他。
可惜,今天段译不打算放过她,一定要听见她自己说出口,手上玩弄着双乳的动作也停下,一双黑眸微微弯着,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我…我”程晚咬着唇,半天也没说出来一个字。
偏偏段译还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还不允许她自己蹭。
“我难受。”程晚最终小声地嗫嚅出口。
“哪里难受?”
程晚哼哼唧唧得不肯再说。
段译也不急,就一直等着,身上她的小穴处的唇肉因着她刚才的动作已经微微张开,他似乎还能感受到它正在渴望地想要吮吸着什么,于是他隔着洇湿的布料,龟头轻轻在穴口处转了转。
“嗯…”只一下,程晚就被盯着的头皮发麻,细长的脖颈微微朝后仰起,大口呼吸着,像一个溺水渴望空气的人。
“我下面难受。”程晚带这些哭腔,委委屈屈的揪紧他胸前的衣服。
“下面是哪里?宝贝,你不说清楚,我哪知道该怎么帮你。”段译依旧装傻充愣,歪头好似真的不明白该如何帮她。
程晚急急拽着他将嘴唇覆了上去,这似有若无的快感快将她折磨疯了,面色潮红地从唇间断断续续发出声音:“哥哥,我…小穴…难受…”
段译这才抚了抚她柔软的发丝,张嘴伸舌抵开她的唇舌进入口腔中扫刮搅动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真乖宝贝,哥哥这就让你爽。”
段译抱着她颠了颠,下身朝她小穴猛的一顶,本就抵在穴口的龟头,一瞬间顶端处含着布料一起进入紧致的穴道,一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喟叹。
段译一边上下颠动,使得龟头处在穴道口隔着内裤的摩擦,进进出出,手掌覆上她的臀部,猛的拍了一巴掌。
程晚被扇得刺激的穴道内穴肉紧缩绞吸他堪堪进入的龟头,脚背紧绷,脚趾蜷缩,后背反弓着再次被他玩到高潮,小穴的水一个劲的往在涌。
段译被吸的倒吸一口冷气,也没忍住射了出来,他连忙抽出,头埋进颈窝处,两人呼吸频率一致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