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潮,一场所有人都知道但无法阻止的噩梦,所有被污染物侵蚀的生物:植物、动物、哨兵、向导,仿佛潮水般向还活着的人类发起冲击。
哨兵建立起防线,而霍牧作为稀少的超S级哨兵自然被派到最前端。
白塔已经预测这次污染潮爆发位于周期波动的顶点,但是谁都没有想到竟然规模这样大。
霍牧本来已经被净化到个位数的污染值在几个小时内迅速飙升,但至少他还还能站在前线,身旁的队友已经不知道抬下去多少个,轮替多少次,含泪来不及后撤的当场异化被队友好累,解决。
如果不是这两天缠着相冷玉,他绝对坚持不了,防线会被撕出一个巨大的缺口,身后白塔守护的区域就危险了。
想到这些,因出轨沉重的心突然轻松许多,或许那些和不是爱人厮混肆意做爱的哨兵向导们也并不是没有羞耻心,而是情势让每个人都不得不妥协。
是事实也是借口,霍牧的底线的确在这次污染潮中被拉低了,但是他绝对还是爱着连姜的,等结束找相冷玉净化确保自己不会死就可以了。
只有相冷玉,没有其他人。
只找一个女人就不算出轨么?
在战场上机械化解决污染物时,鸡巴和精神海连在一起的哨兵,就是能贱到想到疏导硬起肉棒,血、性、暴力,本来就是融为一体的。
现在身后的白塔里,处处都是结合在一起的哨兵向导。
霍牧坚持到最后一刻,直到天蒙蒙亮他才失去意识倒下,污染值接近临界点,如果不处理时间拖久一点他就会当场异化。
被送进处置室时霍牧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他唯一记得的只有强调“相长官……”
狄曼,负责这个区域的向导之一冷笑一声,随手把男人抬起的手按下去,霍牧真是想得美,哨兵是用之不尽的消耗品,在群体数量和单人之间,南部白塔还是选择了大多数人。
相冷玉申请去做群体浅层疏导,她是高等级向导,面对低等级哨兵时就算是浅层疏导也可以直接将污染值拉回安全线,而高等级的哨兵在被相冷玉处理过一次后,其他向导接手也会轻松很多。
向导们在后方工作,超S级坐镇,相冷玉的存在也大大缓解了白塔的紧张状况,所以霍牧最近都见不到相冷玉了,深度疏导更加没空。
狄曼忍不住翻白眼,在搞什么苦情戏码,又不是相长官不来就会死,其他向导也能缓解这种情况只不过数量要多一点,她好忙,根本没空感受这个哨兵的心情。
她或许听过霍牧的事,但没相信过真有坚贞不屈的哨兵,还以为是骚鸡巴渴逼,又是一个缠着相冷玉不放的哨兵,以SS级向导的受欢迎程度,二十个高等级哨兵抬下来十个都喊要相冷玉来,谁还没有战功,难道个个都要满足?
随便骑一下就安生了。
这种贱东西,自己处理一下就可以,特殊情况只要不异化就行,男哨兵只要操到穴就乖了。
女人性格暴躁,随手就在哨兵脸上扇了一耳光,反正南部白塔的贱狗们都这样,鸡巴都是随意踩随意施虐的,有一部分还要挺着肉棒去蹭向导脚底,边说谢谢边射。
“霍队长,现在相长官没空,我先给你紧急净化。”向导说着就分开双腿跨坐在霍牧身上,她动作稍显粗鲁把肉棒掏出来,污染物质溢出,整根鸡巴都胀得不像样,被向导捏在手里就一股一股吐出前精。
“不,不,我要相冷玉,不行,你……请你离开……”
“这下贱鸡巴谁都能坐,还非要相学姐?她现在很忙,难道你想污染值爆发,沦为超规格污染物把半个白塔都杀光么?”
霍牧说不出话了,他神志不清但还有战士原则,根本没办法反驳狄曼,在危急情况前,不论是谁都要为大局让路,他可笑的坚持想为连姜守贞的心,实在不会有人在乎。
还有就是,在说话的功夫,女人就已经握着鸡巴往自己的逼里塞,她性格太着急,不分青红皂白就坐上已婚肉棒,等霍牧反应过来要拒绝,肉棒早就深入宫腔。
狄曼是前线随队向导,有着一身漂亮货真价实的肌肉,皮肤都是健康的小麦色,女人大腿紧致丰满即使握着大鸡巴进穴里也只是微微颤抖,第一次吃这么粗壮滚烫的肉棒,狄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能动。
她的腰劲瘦有力,根本不需要男人配合挺腰,自己撑着后背找好发力点,屁股一扭骚逼就套弄起男人的粗壮鸡巴,一上一下整根肉棒就变得油润润的,一点没有缓冲紧贴着陌生向导的肉逼。
“哦,你这贱狗还说不要,肉棒往我子宫里钻,骑上去还变大了,还敢说不要,贱狗,嗯!好大,龟头还会咬逼,贱货,被向导骑爽不爽,说话,骚鸡巴被骑得爽不爽!”
女人扭着腰,双手抓着霍牧的臀部做支撑,啪啪啪速度并不慢,一股股淫汁因为摩擦化成白沫沿着柱身流下继续在毛发见,狄曼坐吃整根鸡巴,两人腹部相贴,肉棒消失在蜜色骚逼,湿哒哒的毛发相互纠缠,操爽了就往霍牧胸肌上扇。
“啊啊啊,别,啊……”因为污染值与连续不断的战斗,霍牧根本没有反抗之力,他也知道向导说的是对的,只能默默承受。
可是他没想到狄曼这样粗鲁,根本不给他预留情绪缓冲的空间,女人骑他和坐按摩棒没有区别,完全不同野性的欲望冲击让霍牧的囊袋都爽到想要爆炸。
精神上污染物一层一层剥离,也快乐到不行。
他的腰微微抬起、双腿分开,迎合向导坐屌,大口喘气,被抽到颤抖,“爽,好爽啊,贱狗被骑爽了,啊,出轨了,鸡巴被强了……”
狄曼坐肉棒正起劲,她赶时间没听清楚霍牧到底说的是什么,一把抓住两个囊袋揉搓挤压,见霍牧沉浸在操逼的快乐里忘了要射精疏导,重重一捏,污染值到达临界的身体本来就敏感,霍牧发出呻吟带着哭腔挺腰撞进宫口。
“啊,不能捏,啊,爽死了,我要射,我要射!我要射到陌生向导的子宫里了!”
他和种马一样被挤出精液,一股一股随着女人的挤压节奏往子宫里射出,随着精液喷洒污染值也随之下降,霍牧爽到翻白眼,拒绝不了,他只是个需要净化,挺着鸡巴被向导骑的公狗,无法反抗把别的女人子宫灌满这件事。
狄曼把腹部往下压,享受着宫口被操开的充实感觉,她眯着眼逼肉不断挤压肉棒,贱货哨兵射完了肉棒也软不了,自己无意识抽动,慢慢磨逼,也很舒服。
稍微一会儿,她还要去别的地方,就抬起屁股要离开,霍牧的肉棒被暖逼泡着,他的污染值下降了但是数值还很危险,身体欲望占据大脑,狄曼要走他就挺着腰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