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往下顶,龟头就蹭过穴口但不进去,只是擦过那片被踩得红肿的穴唇,带出一股一股黏腻的淫水。
李幼情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想往后迎,被他一巴掌拍在右边臀瓣上脆生生地响。
谁让你动了。
掌印立刻浮上来,白花花的肉臀上多了个粉红的巴掌痕。
裴时行按住她不准动弹,鸡巴继续在穴口来回蹭。
龟头每次经过穴口都狠狠碾过阴蒂,那颗被鞋底踩到充血发肿的小东西烫得不行,鸡巴蹭一下她就全身抖一下。
咕啾、咕啾,淫水多得发出黏腻的声响,顺着鸡巴蹭过的地方往下流,滴在桌沿底下的地砖上。
裴老师……求你……插进来……李幼情终于受不了了,趴在桌上回头看他,脸上全是泪和口水和前液糊成一片可怜的湿润。
求老师用鸡巴操我吧嗯嗯……我受不了了…呜呜…求您把鸡巴塞进来……小骚逼想吃老师的鸡巴……
你刚才说你是什么?
他握着鸡巴在她穴口来回拨弄,龟头拨开两片肿着的阴唇,从下往上拖过整条缝再滑回来,每一次都经过穴口但不顶进去。
黏稠的淫水把鸡巴整根裹得发亮。
是裴老师养的骚小狗……李幼情哭着喊出来。
骚狗想让老师操?
龟头堵在穴口,只顶进去一点点,撑开穴口的嫩肉,又退出来。
穴口追着那颗龟头收缩吮吸,被撑开又合拢,合拢又被撑开,咕唧一声挤出更多的水来。
想……求老师操我……求您把鸡巴插进骚小狗的逼里舒服一下……求您了……骚逼一定好好伺候老师的鸡巴,嗯嗯……一定用力裹呜呜……
裴时行的龟头又顶进穴口一点,刚没过冠状沟就停住了,一动不动。
李幼情的穴发了疯似的往里绞,拼命想把他整根吞进去,可他纹丝不动,龟头就卡在穴口那点上。
成天不学好,只想着裹鸡巴。他眉锋挑了挑,文档都能交错,套起鸡巴来又哭又求的。那你告诉我,你那篇文献,打算什么时候改完?
这句话从黏稠的情欲里劈出来,跟他站在讲台上抽查进度时一模一样的口气,让李幼情的脑子空了一秒。
穴还含着他半颗龟头,肉壁不停地缩想把他吞得更深,可他在问她文献。
龟头在穴口极浅地进出,每次只进去那么一丁点就抽走,留她的穴空着一张一合地吮空气。
这周……这周之前……李幼情趴在桌上,手指扣着桌沿扣到发酸,穴口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想含住更多,声音全是哭腔,求老师……先操我……我一定改完……
裴时行低头看着她的穴含着他龟头一张一合的样子,骚得没边了。
没说好,也没说不行。
他只是用龟头又浅浅地顶了一下,往里送了不到一寸,穴口的嫩肉被冠状沟的棱撑到最开,又随着他退出来而饥渴地收拢回去,合不严实,往外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