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种根本不容她挣脱的蛮横、占有与浓烈的性欲。
沈雨薇错愕地睁大双眼,还没反应过来。
陆御庭已经毫无预兆地翻过身来,动作比她预想的要迅猛狂野得多,像一头终于撕开伪装的饿狼。
浓烈的威士忌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清冽沉稳的雪松香扑面而来,瞬间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在阴影里。
他那双漆黑深邃的黑眸在暗夜里亮得惊人,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醉意迷蒙,分明清醒得可怕,甚至透着捕食者般的危险与渴望。
他手臂一挥,霸道地用力一拉。
沈雨薇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纤柔的娇躯直直跌坐在他窄瘦结实的腰腹边,膝盖重重撞击在柔软的床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下那处硬挺灼热的巨物正狰狞地抵着她。
他根本没打算给她半点起身逃离的机会。
一条铁铸般健壮的手臂猛地抬起,强有力地撑在她身后的丝绒床垫上,将她整个人霸道地圈禁在他宽阔的胸膛与床榻之间。
两人的面颊近在咫尺,彼此之间的距离甚至不到一寸。
他灼热粗重的呼吸铺天盖地喷洒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滚烫得仿佛要将空气点燃,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跑什么?沈雨薇,我等这一刻等了一整天了。”
沈雨薇的心跳毫无防备地猛烈撞击着饱满的胸腔,发出咚咚的狂乱巨响。
她能清晰地嗅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能看清他眼睫毛在立体深邃的颧骨上投下的性感阴影。
更清晰地在漆黑的瞳孔深处,倒映出自己略显惊慌却依旧妩媚的脸庞。
太近了。
近得只要她微微一抬头,红唇就会毫无阻碍地贴上他线条冷硬的下巴,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嘴唇间温热的气流交融。
“沈雨薇。”
他沙哑着嗓口开了腔,声线低沉得像是一块粗糙的砂纸在耳膜上狠狠打磨,带着让人双腿发软的磁性。
“你知不知道,老子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沈雨薇的心跳快要跳出嗓子眼,可她的唇角却勾起一抹妖娆极致的弧度。
她当然知道。
从他一把死死攥住她手腕的那一刻起,从他翻身将她密不透风地圈住的那一刻起,从他的滚烫呼吸肆意扫过她唇瓣的那一刻起——她就心知肚明。
他想立刻扒光她这身衣服,用这根硬得发疼的东西狠狠顶进她的最深处,把她操到哭着求饶。
可她偏不顺着他的意,只是定定地迎上他的目光,红唇轻启,吐出撩拨人心的字眼:
“陆大少爷,你这是喝多了在说胡话吧……就凭你现在这样,行不行还两说呢。”
男人原本赤红的双眼瞬间迸发出几乎要吃人的危险幽光,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倍。
“行不行?沈雨薇,你特么是在挑衅我?老子今晚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陆御庭黑沉沉的眸光瞬间死死锁定在她嫣红诱人的唇瓣上。
贪婪地看了很久很久,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久到沈雨薇浓密的睫毛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颤,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着的热浆。
然后,他像是终于克制不住某种灭顶的冲动,猛地闭上了那双猩红的眼睛。
毫无预兆地,他将滚烫的脸庞重重埋进了她白皙细腻的颈窝里。
他滚烫的呼吸肆无忌惮地灼烧着她颈侧最敏感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双臂死死收紧,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像一个在惊涛骇浪中濒死的溺水之人死死抱住最后一根救命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