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间戏剧,坐于桌案前的男人眼神冰冷,眉眼间浮起浓重的戾气。
感受到那熟悉的杀意,李四身体僵硬。
“是你?”男人语气很是玩味。
故意胡搅蛮缠,把自己搞得更是惨兮兮的南夭夭眼神闪烁,手上哆哆嗦嗦不停。
一脸“惊恐”,“……大人,别杀我们。”
南夭夭眼底闪过一抹沉色,这个海盗王在这里做什么,她并不关心。
知道越多越容易死得快,她只想尽快离开兰州。
小秦宝紧紧抱住齐北脖颈,大眼睛滴溜溜的转。
又是这个坏蛋,爹爹曾说,面对强敌,避其锋芒,以智胜力。
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苟一下,等海盗露出破绽,他就救娘亲。
男人轻笑,一步步走近几人,“这一次又是老太太?”
南夭夭垂死挣扎,嘶哑着声音,“……大人莫言恐吓老婆子。”
男人白皙清秀的面容带着一丝邪气,“我们又见面了,化成灰我都认得出你,小骗子。”
“……”南夭夭眼睛眯了眯,她对自己伪装模仿技术很自信,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旁边那个小崽子,都学会男扮女装了?”男人语气戏谑。
从海啸脱困后,他念念不忘那临走一瞥,一双淡然自信,无畏轻松的眸子,深深刻印在他的脑海。
他承认,他好奇了。
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抱着儿子跳海还能眼神淡定喜悦?
要么就是笃定必死无疑的解脱,要么就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母子俩明显是后者。
南夭夭神色淡定,正打算说其他事转移注意力。
男人嘴角一勾,眼神很凉,“再说一句假话,你们一个都别想走出去。”
齐南皱眉,地方父母官,在府衙,敢杀人?
他还真敢,南夭夭相信。
一个凶残的海盗是毫无人类道德个原则的。
南夭夭并不尴尬,“大人,老婆子我和你不熟。”
男人眸色幽深,不见棺材不落泪,朝着身边的人挥挥手,“把他们都带下去,她,四十大板。”
“……”狗东西。
在南夭夭示意下,齐南兄弟跟着衙役离开。
徒留两人大眼瞪小眼,师爷沉静的目光盯着俩人。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