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大哥,翠花妹子,那么个娇气的小姑娘,肯定是大户人家出身,怎么可能一个人跑到这穷山僻壤。”
“肯定是有家里人跟着,才这么放心吧?”齐北挠挠头。
他第一次见到司徒茵茵时,就觉得挺不可思议的,那么一个一看就是娇身惯养的千金小姐,怎么就到了这山沟沟?
南夭夭了然,没错,西南王的小郡主,这样的贵胄,家里人一定护得严严实实。
“他们找我做什么?”南夭夭有点想不通,她一个普通小村妇,在外人眼里,是没什么大本事的。
“说明兰州情况越来越严重,逐渐不可控,上边的人急了。”
齐南若有所思,看来兰州在动**不安,有人给他们传递消息说有人能治疗霍乱。
这可不是给这群人一根护身符?
“后面的!轮到你们了,赶紧将马车赶过来。”
护城军突然将注意力落在他们的马车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官爷。”南夭夭一脸憔悴,时不时干咳一声。
看着眼前的老妇人,官兵皱眉,“文书拿出来,什么病?进城干嘛?”
南夭夭咳得更严重几分,“老毛病,几十年了,奔亲。”
官差皱眉,“……文书。”
齐南和齐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老太太”南夭夭一个人表演。
鬼知道,翠花是怎么从身上掏出瓶瓶罐罐涂涂抹抹,拉拉扯扯,就从“三十左右”成为“六七十岁上下。”
看着人看好戏不动弹,南夭夭没好气的发威,“两个兔崽子,赶紧将文书拿出来。”
“……”齐南嘴角抽了抽。
果然不能看热闹,翠花有仇当场报的。
成吧,“老母亲”发话,他们也不得不听。
齐南拿出两人的户籍文书,他们是青州人,本来没有什么问题,可现在问题大了去了。
突然反应过来的南夭夭,暗叫一声不好,她的文书还是盛京户籍,为了避免苏落党下手,是见不得光的。
可青州人现在是“鬼病”来源,说是人人喊打也不为过!
果真,看清户籍文书,官差冷脸,“来人,带走。”
三人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不能被抓走下大牢,否则他们就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