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咽了口唾沫。他的呼吸变粗了,脚步声朝她逼近。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枯瘦的手指直接按在了玉儿裸露的肩胛上。
那只手很冷,指腹粗糙,指节处的老茧刮着玉儿的皮肤。
玉儿的身体本能地一僵,脊椎猛地绷紧。
她感到背后的呼吸越来越近,浑浊的热气喷在她的后颈上,黏腻而恶心。
老太监的另一只手从另一侧包抄过来,隔着薄绸摸她的腰侧,手指往里一收,在她腰窝处掐了一把。
“细皮嫩肉的……”老太监的嗓音哑了,嘴里含着一口浓痰似的,“别僵着,回头让杂家好好看看前面……”
玉儿的身体在老太监手中微微发抖。
外人看来,是羞怯,是紧张。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抖动的根源,是她拼了命压住的、想要回身一刀割断这只手的冲动。
“干爹……”她开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颤,像带着水汽,“您……您轻点儿……女儿怕疼……”
老太监在她背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含混的笑。
玉儿转过身,绣着鸳鸯的红肚兜在烛光下显得愈发艳丽。
老太监的手指勾住玉儿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
薄绸肚兜失去束缚,从她胸前松脱,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下滑。
烛火摇曳。
一对饱满而坚挺的乳房从敞开的衣襟间弹出来,白得晃眼。
玉儿常年习武,肩背和腰腹都紧实有力,但胸前的两团却十分丰腴柔软。
那皮肤细腻光滑,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层下隐约可见。
两颗乳尖是浅淡的肉粉色,在凉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收缩,周围的乳晕小巧,边缘分布着几粒细小的疙瘩,顺着乳尖向外散开。
江风从窗缝挤进来,吹得烛火一跳一跳的。那两点粉色在光影里跟着晃,晃得老太监的眼睛都直了。
他“咕咚”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低喘。
两只手直接捧了上来,十根枯瘦的手指像竹节一样钳住这对丰乳,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他的手掌很凉,指腹上的老茧刮过玉儿温热的皮肤,从下乳一直刮到乳尖,粗糙的触感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好……好东西……”老太监的嗓音完全哑了,气息从牙缝里挤出来,“杂家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这样漂亮的奶子……还真没摸过几对……”
他的手指开始蠕动。
像揉面团一样,把两颗乳房往中间挤,乳沟被压成一道深红的沟壑,两颗乳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然后松开,乳房又颤巍巍地弹回原状。
他反复地捏、揉、搓、按,指节勾起来,用指甲的边缘轻刮乳根,看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玉儿闭着眼。睫毛在脸颊投下的阴影微微颤抖。
老太监把她往床边一拉。
她的后背撞上矮榻的锦褥,整个人仰面倒下去,发髻散开,银簪滑落,滚在锦褥上闪了一下。
长发铺了满枕,那张脸在散开的黑发间显得更白了,白得几乎透明,只有脸颊两侧浮着一层被强压出来的红晕。
老太监俯下身来。
他的身体很瘦,脊柱弯曲,俯身的动作像一只佝偻的老虾。
花白的脑袋直接埋进玉儿的胸口,枯瘦的嘴唇张开,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尖。
“唔……嗯……”
玉儿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外人听来是娇羞难耐,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声调里裹着多少杀意。
她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脚趾在薄绸宫裙下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