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闷哼。
“干爹……”玉儿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哭腔,颤颤巍巍的,“您……您别这样……女儿怕……”
她的眼眶红了。
泪水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一排珠子,被烛火一晃,亮晶晶的,像碎了的琉璃。
眼白的血丝比方才又多了几道,鼻翼微微翕动,脸颊的红晕漫到了耳根。
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那排浅浅的牙印还留在下唇上。
这副模样,落在老太监眼里,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她越是哭,他就越是兴奋。
他轻松地掰开玉儿的膝盖——那双常年练刀、本应强劲有力的腿,此刻在他手下格外柔软。
他把玉儿的裙带解开,系带一松,整条薄绸宫裙顺着腰身往下滑,堆在她身下的锦褥上,露出一双光裸的腿。
腿根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宛若上好的瓷器。
太监的嘴唇继续往上。
从小腿肚,到膝窝,到大腿中段。
他每亲一下,嘴唇就在皮肤上压出一小片潮红的印记。
玉儿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反复好几次。
她仰面躺在锦褥上,长发散了一枕,脸上的泪已经滑到了鬓角,把碎发粘在脸颊上。她闭着眼,睫毛湿透,细白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褥。
太监的舌头舔到了大腿根部。
再往上,就是薄绸亵裤的下缘。
他的鼻息喷在那片薄薄的布料上,滚烫而浑浊。
他侧过脸,嘴唇贴着玉儿的大腿内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哑又轻:“别怕……干爹会好好疼你……疼过了,杂家带你去见皇上……”
老太监的手指粗鲁地勾住亵裤的裤腰,往下一扯。
薄绸料子“嘶”地一声从玉儿腿根滑落,连带卷走了她脚踝上最后一点遮蔽。
亵裤被他随手丢在榻边,堆成一团。
玉儿的下身彻底暴露在烛光里。
她腿一缩想合拢,膝盖却被太监一只手死死按住。
那条从腰胯延伸到大腿的曲线紧实流畅,小腹之下是一小片整齐的黑色毛发,不多,略显凌乱地地覆在微微隆起的耻骨上,再往下便是那道紧闭的、浅粉色的缝隙。
没有褶皱,没有外翻,两侧的肉唇饱满而贴合,像未曾被碰触过的花瓣。
太监用食指和中指拨开那道缝。
指腹刚贴上去,湿热的触感传来,指尖略微深入,就碰到了一层明显的阻碍——穴口紧紧收着,连指尖都顶不进去。
老太监愣住了。
他枯瘦的手指停在那里,来回蹭了两下,指腹沿着小穴内的那层阻碍转了一圈。
那圈膜紧绷而有弹性,本能地将他的手指往外挤。
“处子……”
老太监的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了,那两个字从他喉咙里挤出来时变了调,又尖又哑,带着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玉儿的脸。
玉儿双手掩面,十根手指捂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鼻梁和那对泛红的耳廓。指缝里漏出的声音又细又闷:“干爹……别看……”
她的肩膀在抖。
薄绸衣裙半挂在臂弯,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层薄汗。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还留着方才被吸吮过的红肿,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