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当年第一次遇见相公时,她还在妙玉坊作花魁打探消息,印象里林三只是一个流里流气,厚脸皮的公子罢了,谁知后来竟不知不觉爱上了他。
师傅说,相公是她命里的克星,对师姐也是,现在看着面前这个黑鬼,同样也是她的克星一般。
而且真真,实实,硬硬,粗粗……那根玩意又热又烫,插得好深好深!
那感觉……与被捏住脚踝强暴相比更别有一番滋味,忍不住想呻吟拒绝,又舍不得他离去。
于是趁着迪克将要下床的时候,秦仙儿一只玉足勾踩在他的胸前,轻烟似的媚吟道:“慢着,本宫准你走了么?”
迪克这么些年以来就只有被他干趴下的美女,还没有像今天这样累过,一时响起大华那句老话叫“棋逢对手”,看来今夜是不得不咬牙硬上了。
他当即侧身看着秦仙儿,讨好问道:“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秦仙儿轻咬红唇,皱了皱眉哼道:“你这黑厮,给你占了天大的便宜,还要卖乖?”
她探出玉手,在迪克那有些疲软的黑屌上一捏,修长的雪指柔弱无骨,可指甲本就尖细,微微一蹭,立刻刮得迪克倒吸一口凉气。
“疼……疼……”
男人泻火之后极为敏感,怕冷怕热更怕挑逗,迪克坚持了两个多时辰的坚挺,如今才歇息一会儿就又被秦仙儿这妖媚勾魂惹得剧痛难忍,直接伸手将她拦腰抱住压回到床榻上。
“嗯啊~”
秦仙儿本能一声嘤咛媚叫,看着迪克用粗糙黑色的巨掌把自己整个美乳握在掌心里揉捏,好像奶瓜都要被揉爆炸开来,十根脚趾也舒爽地缩紧起来,翘臀也轻摇迎合他另外一只魔爪的揉捏,欲求不满。
“娘娘这段时日受苦了,微臣刚才是没把娘娘伺候好?”
迪克反客为主,把秦仙儿捧得颇为好笑,也任由他轻薄,笑道:“我哪里受苦?”
迪克不会傻到戳她的痛处,故此打了个哈哈,低头含住她的雪乳道:“哪里都受苦了。”
“唔~”
秦仙儿依旧玉手撸着迪克的肉棒,只是力度轻了不少,虽然感觉他作为男人十分不容易,但手中的黑屌的确也在慢慢变硬,叫她欲眼迷丝,对自己道:“既然今夜已经失身给他,就不如享受一夜,明日忘却了就是。”
秦仙儿与宁雨昔不同的就是这点,那仙子常怀自责和羞愧,对迪克时而恍惚,时而迎奉,她却是醋坛子要洒便洒一地,想着相公那叱责自己的话来,一时也就不去想了。
“贱奴,好吃么?”
秦仙儿低头看着怀中那颗圆溜溜的光头脑袋,不免又端着高贵和性媚娇声叱问,迪克吃得满口乳肉白腻,连声回应道:“好吃,娘娘的胸实在好吃。”
见他贪恋品尝自己酥胸,秦仙儿也是颇为骄傲,只是夏日炎炎,两人在床上经历两个时辰的盘肠大战,方才抹在身上的精油都被汗水吸收干净。
此刻热气蒸腾,全身香汗淋漓,黑躯雪身互相贴合起来黏答答,甚是不舒服。
秦仙儿便微微用力捏了捏迪克的黑屌,命道:“光顾着吃,热得人都要化了,还不快去给本宫打一桶水来洗?”
迪克吃痛,悻悻地松开了黑嘴,那院子里的杏树下有一口井,井水冰凉,正好打上来洗身子。
迪克问道:“娘娘用什么洗?”
秦仙儿白了他一眼:“废话,当然是用浴桶了。”
大相国寺虽然是个避暑的好去处,但毕竟寺内还有僧人,故此来客都只挑水在房中洗浴,而这段日子因为秦仙儿来清净一阵子,故此随从的宫女都寥寥,又被她连着贴身的侍女一起派去照顾塔斯那黑鬼了。
迪克知道以后也不担心被他人知晓了,便放心搬来浴桶到房中,推开门去井边挑水。
这黑鬼看似五大三粗,其实伶俐的很,知道先提着井桶给自己浇上几回,水冲三道之后,迪克立刻爽得精神百倍,连连哈气。
秦仙儿披着一件粉色的宫纱裙,靠在门口啐道:“就知道你惫懒,还不快搬来。”
“来了,微臣来了,娘娘!”
迪克将水桶抬进屋内,撒开脚步来回五六趟,总算将浴桶盛满了。
秦仙儿取来香花洒在木桶中,又亲自兑入半杯珍珠蜜液和百合花瓣,试探水温,这才脱掉披肩坐进木桶里。
井水冰凉,但玉体敏感更甚,尤其是臀沟和美穴那里经过迪克长时间鞭顶,只觉得还是有些酥麻火辣,稍稍清凉,忍不住双腿夹紧磨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