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见他拿了木雕,心头一紧,面上却强自镇定,冷声道:“放下,莫要胡言乱语。”
“是夫人自己买的?”
“我……是又怎样?”
宁雨昔十分难得地扯了个谎,可她心里却已有些发麻,这木雕是她与陈如茵在庙会挑的,小妮子强要送给她,如今落在迪克手中,仿若她那点微妙的心绪也被他攥住,尤其是他那句“缘分”,似笑非笑的语气,像在试探她的底线,教她莫名生出一种被看透的羞耻。
她本来挣扎着不愿承认,自从那夜仙宫别苑后,她对迪克的触碰竟生出几分依赖,那种被他霸道占有的快感,如毒药般渗入骨髓,教她清冷的仙子心性摇摇欲坠,可她又怎能容许自己沉沦?
玉德仙坊的教诲,林三的期盼,自己的清誉,皆如枷锁,锁得她喘不过气。
迪克却似未察觉她的挣扎,放下木雕,慢悠悠绕到她身后,屋内的光线被他高大的身形遮去几分,午后的宁静愈发显得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暧昧。
宁雨昔有些紧张,黑汉子竟这么直白地低头靠近,鼻尖几乎擦过她高束的青丝,嗓音极其低哑:“夫人这香味,还是跟那夜一样,清得像梅花,冷得让人心痒痒。”
宁雨昔背脊一僵,闻到他身上干透的汗味混着麦秸的土腥气,心跳骤然加速,忙侧身避开,香肩微微颤抖,强撑着冷声道:“你再靠近一步,我便让你后悔踏进这屋子!”
可她的话语虽狠,语气却软了几分,少了往日的凌厉,迪克的狡猾如蛇,早已嗅出她内心的动摇,嘿嘿一笑,大手却不老实,轻轻搭上她另一侧香肩,手指隔着长衫缓缓摩挲,似在试探她的底线:“夫人这男装,啧……飒爽又俊美,瞧这肩,细得跟柳枝似的,可真惹人怜,谁说女子不如男?我看仙子姐姐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
“住……住手!”这黑厮说两句话越来越像小贼当初的情话了,宁雨昔心悸发颤,无奈地咬唇低叱,试图甩开他的手,可动作却迟疑了瞬,竟未用全力。
这黑糙汉子手掌指腹的温度透过衣料烫得她心头一乱,像极了那夜他掐着她香肩,粗暴却又温柔地揉捏她酥胸的画面,玉乳被他大手握住,乳尖被挑逗得硬如樱桃,教她空虚得几乎失神。
美仙子心底暗骂自己怎会如此不堪,偏偏身体却不听使唤,香肩在他掌下微微发烫,竟生出一种被掌控的羞耻快感,迪克见她未全力反抗,眼中的狡光更盛,手掌顺着香肩滑下,轻轻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白皙的腕骨,低笑道:“夫人这手,细得跟玉藕似的,握着真舒服。”
宁雨昔心跳如鼓,猛地抽回手,退到墙边,背靠着冰凉的墙面,强自平复呼吸,凤眸瞪着他,声音微颤:“迪克,你莫要逼我动手!”
可她眼底却闪过一抹慌乱,迪克的步步紧逼让她无处可退,孤男寡女的独处光景,午后的宁静如同一张网,外面人不知道,自己又是这么荒唐的纠结,将她困在其中。
从小师傅的叮嘱就要她莫要轻信男人,可她已经信了林三,而如今迪克的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撕开她的防线,教她既羞耻又无力。
迪克不急不忙,慢条斯理地靠近她,黝黑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长衫,两人的个子大体相近。
美仙子玉体高挑,酥胸饱挺,自是美若天仙,亭亭玉立。
而这黑皮人高马大,虽然长得奇人异貌,不符大华自古翩翩君子的模样,但胜在身材宽厚,压在身前更有雄伟男人的威压,生来就令女子仰望。
迪克见美仙子面色红润,眼眸虽冷傲地直视他却并未显出多少真正的怒视,便低下头,鼻尖凑近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道:“夫人这味儿,真是要人命,瞧你这腰,细得小人一手就能圈住。”
他大手试探着落在她腰侧,隔着长衫轻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宁雨昔忙抬手按住他的手腕,试图推开,可她推拒的动作却软绵无力,手掌触到他结实的手腕,温热的皮肤让她心头一跳,竟生出片刻的恍惚。
那夜他的手也是这般,掐着她纤腰,将她雪白的胴体压在水床上,有力的男根顶得又狠又急,深得直入花径内底,泄得如龙探爪。
想到这里,宁雨昔心底的挣扎如惊涛骇浪,一面是玉德仙坊的清规戒律,教她守身如玉,一面是迪克的狡猾挑逗,勾出她深埋的欲望,她不愿承认自己竟对他的触碰生出依赖,那种被他掌控的快感,如烈焰般灼烧她的理智。
迪克见她眼底的挣扎,嘴角笑意更深,手掌却未退开,反而顺着腰侧缓缓上移,指尖轻触她酥胸的边缘,隔着长衫摩挲,低声道:“夫人这胸,女扮男装瞧着是不大,可那夜我可是知道,大得像是西瓜,软得跟棉花似的,握着真带劲。”
“迪克!你……你再出言不逊,我……我定要你好看!”
她光说不练,试图以仙子的威仪震慑他,就是不动手,可嗓音却抖得厉害,其实泄露了她的慌乱。
迪克的每句话都像刀子精准地刺中她最隐秘的羞耻,那夜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教她几乎无法直视他的眼睛。
迪克却哪里会听她的羞叱,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子斜斜射进屋内,将二人交叠的身影投在青砖地上,美仙子高束的青丝散了几缕垂在颈侧,随着难以平静的喘息微微颤动,像被蛛网缠住的蝶。
“好,小人不‘出言不逊’就是……”
他黝黑的脸庞贴近她耳畔,汗味混着麦秸气息裹住她周身,宽厚胸膛压得她后背抵在冰凉的檀木案沿,案上未收的包袱被挤得歪斜,泥塑小人骨碌碌滚落在地,发出清脆声响:“我就当‘彬彬有礼’的君子了,嘿嘿……”
宁雨昔心头一跳,抬脚要踢,却被迪克早有预料般用膝盖顶开,粗布裤管擦过她绸质长衫,带起细微的窸窣声,她咬着唇偏头躲避他炙热的鼻息,露出的雪颈在日光下泛着珠光,细小青筋随着心跳突突跳动,正方便了迪克低头啃咬。
“唔。。。。。。”颈侧传来的湿痒让宁雨昔浑身发麻,攥着他衣襟的手骤然收紧,娇哼道:“不……不可,白日,你竟敢……”
“晚上就可以了么?”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