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遍遍想象那个人跪伏在自己脚边,冷着眼忍着疼,却又甘愿亲吻她的靴底。
那种征服的兴奋和甜腻的罪恶感,就像缠在骨头里的细刺,一点点往心口扎。
她不敢跟谁说。
一方面,她舍不得放下那个一直捧着自己、照顾自己、像姐姐又像半个靠山的人;
另一方面,那点藏不住的欲望却一天天滋长,像在喉咙里长出了爪子。
“……小姑娘,咱这儿要打烊啦!”
老板的提醒把她从一团乱麻里拽回来,苏瑶像被点了穴似的愣了两秒,才慌忙从货架上顺手拿了根棒棒糖,结账时自己都没看清是什么味道。
走回去的路上,她在街口拎着那根棒棒糖,像是拿着一个小小的定心丸,却又像一根悬在心头的刺。
她低头舔了口,甜味却没能抚平心里的慌。
一看时间,出来竟然已经快一个半小时了——她也不知道,沧澜姐到底做了什么选择。
想到这里,心口忽然像被捏紧一样发闷,脑海里同时闪过两个画面:
一个是她推门进去,看到对方坐在沙发上,那还是她熟悉的沧澜姐;
另一个是……门口跪着的人,趴得很低,却抬起眼睛看她时,眼底藏着熟悉得让人心颤的臣服。
她没法分清自己到底更渴望哪一个。
又或者,根本没办法骗自己,那个影子已经扎根在梦里太久了。
她索性又在楼下小花坛边磨蹭了快半小时,直到棒棒糖都快化到手心里黏黏的,这才深吸一口气,慢慢往楼上走。
没坐电梯,明明是五楼,她却觉得自己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眨眼就站在了那扇门前。
苏瑶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试着听一听里面有没有动静。
可惜,什么都听不见,安静得像没人一样。
心跳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她猛地把心一横,抿了抿嘴唇,握住门把手,用力拧开了门锁——
“咔哒——”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门口昏黄的灯光铺进屋里,她下意识先看向客厅的方向。
沙发上——空空如也!
那一瞬,苏瑶指尖猛地一凉,脑子像是被电流刮过,心口忽然“咚”地一声,狠狠地往下一沉。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低下头。
www。
下一秒,视线里,是那道再熟悉不过的轮廓——
商沧澜已经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正安安静静地跪趴在门口,雪白的躯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听见门开,她缓缓抬起头,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却又坚定得不容置疑。
“……商沧澜,见过主人。”
“欢迎主人回家!”
——那一声“主人”,像是一柄无形的锁,扣住了苏瑶心底最深处那块柔软的野心。
这一次,她不想再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