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前倾,俯身用穿着高跟凉鞋的脚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像拨弄一只新鲜的猎物一样,语气慢慢带了点久违的凌厉:“你们两个这小算盘,竟然能瞒我这么久……啧,瑶瑶我不好训,可训你,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的你——还服不服?”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凉鞋从下巴滑到她的唇角,又缓缓在那温热的唇瓣上点了点,明明带着笑意,却透出一丝说不清的压迫感。
对上这熟悉又陌生的眼神,商沧澜心口发紧。
明明几天前还和她并肩而坐,举杯对饮,说一句“老朋友”;
可现在,一个坐着高高在上,一个跪着低到尘埃里。
冰冷的鞋底轻轻点在唇上,那点温度像是隔开了他们曾经的平等。
她没敢多看,顺从地低下头,干脆利落地弯腰,一声不响地在那根外漏的脚趾上落下一个卑微的吻。
唇瓣贴上黑丝覆盖的脚趾,带着点细微的凉意,也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敬畏。
声音轻轻黏在她脚边,像一条彻底认命的犬:“澜儿……请主人责罚。”
洛妧低头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眉眼里不见往日的高傲,反而因为这声“请主人责罚”而染上一层乖顺的媚意。
那一刻,洛妧心底那股隐隐的征服欲,像是忽然被彻底点燃。
她慢慢收回脚,指尖轻轻弹了弹烟灰,唇角勾出一点冷冷的弧度,心里清楚得很——
这感觉,比调教一百个陌生的女奴……还要痛快百倍。
洛妧低头看着那张乖乖伏在脚边的脸,神色从最初的玩味,渐渐染上几分寒意。
她轻轻“哼”了声,指尖捏着烟却没抽,语气里带着点咄咄逼人的冷意,忽然开口:
“我问你,前几天在俱乐部后场吧台那里,你一直盯着我的脚看……那时候,心里是不是已经打定主意,今天要这样见我了?”
话一抛出来,周遭都安静下来。
商沧澜本就伏得很低的头,像被人当头棒喝,喉头滚了滚,呼吸发紧,却不敢撒谎,微微颤着声“是……”一声,紧接着点了点头。
那点细不可察的动作,落在洛妧眼里,却像针扎一样。
“呵……真是啊——”
洛妧挑起一边眉梢,眯着眼睛看她,嘴角勾着笑意,可那笑意却冰得像刀锋。
“那天啊,你从门口走进来,眼神一眨不眨盯着我的脚背,盯着鞋跟,盯着我那层黑丝……啧——可真有骨子里的狗劲儿。”
她抬手,把烟头随手按进烟灰缸,骨节分明的指尖却在桌沿敲了敲,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怎么今天呢?嗯?跪在这儿了,怎么不盯了?是被吓傻了,还是打算耍我?”
这话搁旁人耳朵里,也许是轻描淡写的玩笑。
可商沧澜太清楚了。
太清楚眼前这个人是什么性子了。
洛妧生平里最恨的就是“装模作样”,更恨被她看透还敢糊弄。
她猛地打了个寒战,来不及多想,额头“咚”一声磕到地板上,声音又快又利落:“澜儿……澜儿不敢——求主人赏赐……”
可回应她的不是温声安抚。
只见洛妧笑意更浓了,鞋尖先是温柔地勾起她下巴,像哄小狗抬头一样,脚上那只高跟凉鞋在半空一划,紧接着鞋底“啪”地一声扬起,直接抽在她脸颊上。
那声闷响不大,却带着鞋底磨损的粗糙感,打得商沧澜侧过了脸。
“啧,现在的你——”
洛妧低低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冷意:“还配舔我的脚?你瞒了我这么久,装得跟没事人一样……连我的鞋底,你舔了我都嫌脏。”
她缓缓收回脚跟,鞋尖在商沧澜肩头一点,像把她随意推开似的,声音冷得像刀锋:“还愣着干什么?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