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愤怒的说不出话来鸟。
“睡觉!”这家伙这坏家伙这坏上天的家伙竟完全不管我的感受还真就拉了被子继续倒头大睡起来鸟。
“我……我……”人家这会**着呢,我也不好直接掀被;人火气貌似比我还大,我也不敢再大嚷大叫,支吾了半天气势也被耗光鸟。
唉,轻叹口气,抱膝坐下,我好像真拿他没办法。
静坐了片刻,大脑开始运转,依稀记得昨日发生的幕幕,但画面只停留在KTV,隐隐约约记得还上了山再然后……就一片模糊了,我怎么会睡在祁沉的出租屋里?怎么会真空地和他同睡一张床?一点印象也木有鸟。
起身下床找衣服,嗷,最终在浴室的洗脸盆里发现了内衣,很好,是泡在水里的,牛仔裤?很好,它光荣地躺在地上半截干半截湿,湿的部分是裤头以下至膝盖,该死的上半截……我依次在沙发上桌脚找到了我的衣服和外套……不是湿的就是泛着酸臭沾满污物……绝望!
我完蛋鸟,抱头蹲下,想死的心都有!
醉酒撒泼,一夜未归,糟蹋祁沉,无衣服可换无法出门……子啊,带我走吧!
被残酷滴现实打击的不行,我瘫坐在沙发上发呆,**那头没一会又睡的香甜了,室内安静的连他均匀的呼吸声我都能听见,怎么办?抱头揪头发心底在嚎叫,脑海里闪过无数个主意,却没一件可行,该如何向苏丹她们解释一夜未归?嗷,今早顾南溪有课!而我从里到外的衣服都湿了,该如何出门?还有,昨晚我和祁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思索数分钟无果后,我懊恼地四下瞄了几眼,看到了安静地躺在沙发一角的手机,对哦,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宝贝!忙拾起查看,关机?!不会没电了吧?若没电我就彻底完蛋了。
还好,只是被人关了而已,才开机,就见连续不断的短信声音接踵而来,赶忙打开查看。
好吧,我预感我要倒大霉了,九十八条短信!
撇过九十六条善良的舍友们的询问焦急暴怒短信外有两条短信足以让我小心肝颤个几日了!
麻麻(妈妈):闺女,这晚了还没回宿舍啊?手机接电话的男孩是谁?回宿舍时给家里打个电话,有事相商。
顾南溪:在哪?我在你宿舍楼下,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我错过了什么?嗷闹!我觉得我快要窒息鸟。
我脑子一片空白,赶紧的给苏丹她们回电话,可是……我去,停机?更要命的是我还没给祁沉买手机,天要亡我啊!
再也忍不住了,连滚带爬地奔至床边,哭丧着脸,酝酿几秒,鬼哭狼嚎:“沉沉,我该怎么办?”
**侧趴睡的正香的‘小狮子’被我一吼吓的头连带着颈部后背弹跳了一个小高度后再倒下,因为脸朝下看不清表情,但从他那传来的发自喉间的低吼,我知道被吵醒的小狮子王要发飙了,还不待我缩头逃走就被他长臂一揽,我整个人被拉上了床,姿势还是趴着的,还没来得及反抗后背就感到一阵压力,我去,被压了……好重!
“啊……你下来!”我扭着身子反抗。
“别吵!”他加大了力度制止。
“你姐姐我要被你压死啦!”
“你自找的!”
“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睡觉!”
“关我什么事!”
“我妈昨晚打电话是你接的?”挣扎半天没能挣脱,只好放弃,先问点事情。
“哦。”
“哦你妹啊,你都说啥啦?”
“困!”得,人直接把我当人肉沙发不说,头在我脖颈处寻了处软肉蹭了蹭打了个哈欠,还睡?
“要死啦要死啦,我怎么办怎么办?我一夜没回去,苏丹她们一定报警了!我怎么跟我妈交代哇!”
身后之人显然还在闹脾气,被吵醒很不爽,又加大了力度将我压了压,我去,要被压吐了,过了好一会:“我和她们说你在我这住下了,叫她们想办法唬住你妈。”
“啥?”哦,上帝,这臭小子!
“我说我都帮你处理好了,你让我再睡会,你真的很吵!”说完人直接用手捂住了我嘴巴,继续趴在我背上,没几秒,我去,呼吸又均匀鸟,你妹的,睡神啊?!
挣扎半晌,我发现若不顺从他意,我会死的很难看,祁沉在外流浪七年,难道没有男女意识吗?想我高小宝二十一年里和同龄异性连手都没牵过,却在这样一个悲催的早晨被个小我三岁的娃娃给压了!这叫外表猥琐内心纯洁的我情何以堪?!
人睡着时身体就跟尸体一般沉重,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搅一块去了,一大早的成人肉床垫?我不能动,一是我根本动不了;二是但凡我能动一下背上貌似已经熟睡之人就会不满地加大力度压制我。
渐渐的,我也放弃了挣扎。